文武百官众多,其中人才辈出,区区游牧之族跟小小的夜郎,岂会是咱们的对手?边塞不但有越王,也有赵伯皆、崔真等将领,都是可用之人,有他们在,北定自然固若金汤。”
太后点点头,只是眉眼还有些忧伤。
毕竟她的亲儿子越王卧病不起,太后这位老母亲自然牵肠挂肚。
“越王的方子朕已经让太医院研究了,也让太医院敲定了药方,八百里加急又送了两箱药过去可保无碍。”
太后乖乖地喝下参茶,又乖乖地拿手帕擦擦嘴角。
“天色不早了,还劳烦太后跑这一趟,都是朕的不是。有朕在,陈国无虞,太后只管在慈宁宫安心休养。”
太后喝完了参茶,竟一句话也没插上。
本来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发挥的,生生给憋了回去。
从太和宫出去的时候,只觉得心中又是郁郁,又是感动。
这是什么复杂的情感,都把太后给整不会了。
关姑姑抱着长长的山参跟着太后的轿辇。
月光如银,倾泻在深宫屋檐上。
甬道的青石被月光抹了一层,发出银白的光芒。
一顶轿辇缓慢行走在长长的甬道里。
太后扶着额,细细品着太和宫里发生的事。
“不知越王病的如何了,太后最近日夜悬心,都未能好好休息。”关姑姑小声道:“如今都是越王领兵在外,越王怕是累倒了也是有的,说起来,总归是越王辛苦。”
越王为太后亲生。
太后是悬着心。
但这晚太后的心更是系在皇上身上。
脑海里全是皇上的样子。
“简儿怎么突然这么知书达礼体贴周到起来?”太后扶额:“以往哀家总像约束孩童那般约束于皇上,以至皇上并不爱跟哀家说体己话,可刚才,你也听到了,皇上是在关怀哀家啊。”
“御膳房的山参汤,皇上还惦记着给哀家端一碗,临走还不忘提醒咱们带着山参。”
太后摇摇头:“哀家被这一切冲昏了头脑,竟忘了一件大事。”
“何事?”
“你看到没有,皇上他竟然穿着纱裙啊。那条纱裙层层叠叠的,颜色瞧着也熟悉,一时半会儿的倒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不过皇上穿着纱裙,那皇上…….”太后硬是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直到下了轿辇,进了慈宁宫,太后才在院中的一个石凳上坐下来接着道:“皇上穿裙子,列祖列宗在上,皇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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