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太后的脸色就不好:“谁给皇上梳的这发式,还不拉出来打十棍子。”
“是左丞相兼文渊阁大学士兼太保御赐顶戴花翎入宫可骑马坐轿一品大员史遇的女儿史景梳的。”
那算了。
太后收回刚才的话。
“皇上也太任性了,平白梳这么个发式,成何体统。明日不可再梳了。”太后下了旨意。
不梳就不梳。
不让梳高髻,还要长身高,也不是没办法。
杜仅言打开系统商城,买了一双高跟鞋,想想不对,皇上怎么能穿高跟鞋呢,换一双内增高吧。
第二日,杜仅言踩着一双内增高的鞋子去了正殿开早会。
高让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杜仅言的脚,好家伙,那得有十几个厘米的鞋跟吧,比南府伶人的厚底鞋都厚。
杜仅言穿着内增高,像踩了个高跷。上台阶的时候,差点儿滑下去摔着。
高让吓不轻,赶紧伸出胳膊扶着。
“越王的病一直未好,听闻夜郎人又往北定发了一万兵,游牧部落昨夜还跟夜郎人在营帐里谈了两个时辰,不定是在憋什么坏,皇上总该想想法子,不然北定可要守不住了,臣等关心着北定百姓的安危,真是夜不能寐,想想北定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里,臣的一颗心哪,犹如油烹。”有人站出来发表意见。
“爱卿既然忧心北定,可有良策?”
“并无.只是这满朝文武,拿着朝廷的俸禄,竟无一人为皇上您分忧吗?如何对得起自己的俸禄?如何对的起百姓?”
这人挺会演讲。
面生。
这些臣子,许多杜仅言都不认识。
高让赶紧低声打小报告,站出来发表意见的人,是兵部郎中肖城。
原来是兵部的人。
他是兵部的人,北定的事,本该他们拿些主意,非但拿不出主意,还蹦出来攀咬他人。
要他何用?
不惯这毛病。
“兵部郎中肖城,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实在是你等楷模,朕要好好的嘉奖才能不辜负你这一片赤诚之心哪。”杜仅言起身走下来,五级台阶铺着绒毯,一个不留神,杜仅言差点儿摔出去。
高让眼疾手快,死死扶住杜仅言的胳膊。
但杜仅言的鞋子还是飞了出去,那么厚的内增高,鞋子重的跟块砖头似的。
一下子甩到肖城身上,肖城直接退后七八步,退到了大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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