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而自己即使发现了问题,依然没有能摆脱被大水围困的命运谁胜谁负,已经很明确了。
于禁也不想再找什么理由了,反正自己是败军之将,说什么都是错的。
张溪招待完于禁,把于禁送入船舱休息,然后全军转向,往西侧的樊城进发。
于禁在船舱里呆了没多久,突然又走出了船舱,来到张溪的座舱内,主动找到张溪请命。
“老夫与樊城守将满宠有旧,将军若欲前往劝降满宠,老夫可为代劳只是不知将军可敢让老夫前去劝降?!”
于禁板着脸,对张溪说道。
张溪却笑笑,说道,“不劳老将军前往此番前往樊城,不过是去看看情况,溪并无劝降满宠之意。”
于禁微微皱眉,问道,“为何?!如今水围樊城,城中守备空虚,粮草损失大半,满宠纵有回天之力,亦难当将军锋锐,此时不劝降,待大水退却后,满宠岂能降焉?!”
张溪听完于禁的话,咂嘛一下嘴巴,却摇头,似笑非笑的说道,“昔日曹贼欺压天子,满宠为其张目,残害朝中忠良。我主以匡扶汉室为己任,此等从恶逆贼,罪在不赦。且满宠当年拷打名士杨彪,得罪天下士族,以满宠之智,岂能不知己身处境?!若其跟随曹贼,尚不失封侯之位,若投降他人,难免晚景凄凉.此等不可降之人,于老将军却要孤身前去劝降,是欲何为?!”
于禁脸色变幻,一阵红一阵青的,最后冷哼了一声,挥袖离开。
于禁气呼呼的离开,张溪并不以为意,哪怕于禁是真心要去劝降,张溪错怪了于禁的用意,张溪也没打算跟于禁道歉。
毕竟于禁是降将。
而去樊城,确实也不是去劝降满宠的,而是去防备满宠坐船逃跑的。
历史山的樊城,水淹七军的时候,是曹仁为主将,满宠为副将,而曹仁确实想坐船逃跑,但满宠给劝阻了,顺便还把自己的白马给杀了,以示坚守的决心。
但现在不是情况不一样了嘛。
曹仁现在还在宛城平定侯音叛乱,一时半会儿可来不了樊城,而满宠嘛当主将和当副将,承担的责任是不同的。
当副将嘛,责任由曹仁扛,他满宠只需要负责出谋划策就可以了,听不听,那是曹仁的事儿。
如果曹仁决定要守城,那他满宠是建言之功,如果曹仁不听,将来到了魏王面前,满宠也有说辞,不用担责任。
但当主将的,所有的责任就需要满宠自己扛,怎么都躲不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