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请来”问一问了。
前几天,张溪请来这些人,打听附近地理小道,之后担心有意外,因此好吃好喝的把这几个人留在了军营内。
今天不就又用上了。
只不过,之前确实是好吃好喝的供着,现在嘛嗯,没把刀架在这些人的脖子上,张溪都觉得自己算人道主义了。
猎户和樵夫,因为见识问题,多少有点懵懂无知,但也能看的出来,张溪这个将军的脸色不是太好的样子,顿时吓得畏畏缩缩的跪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而乡老嘛,毕竟是本地豪族出身,吃过见过.虽然也害怕,但多少还能问出点话来。
“不知将军召见我等,是有何吩咐?!”
乡老战战兢兢的,但还是对着张溪躬身一礼,问道。
武功县终究不是什么大城,要不是身在五丈原侧翼,突然有了战略价值,平日里都不会有什么当官的经过。
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大世家,乡老的家族,放在武功县可能可以排进前三,但放在整个关中,连小世家都算不上。
因此,乡老是真的战战兢兢像他家这样的小家族,眼前这位将军一怒,随便给个什么理由,全家老小一个都逃不掉的。
真不怪这位乡老会这么想,实在是这种事儿,在这个年月,太常见了。
虽然张溪这人是个另类,但乡老又不知道.能撑着最后问一句,已经算是这位乡老很有胆量了。
而张溪呢张溪确实怀疑乡老等人骗了自己,但张溪也没有想着要杀人。
这年头,百姓都不容易,有些时候固然会说一些谎话,但也未必是真心实意的吓唬一下,只要说了实话,张溪也不想过分追究。
“我且问你,前日尔等所言,武功县至五丈原,只有两条路可走,可当真?!”张溪故意板着一张脸,咋呼着问道。
乡老真没想到张溪会问这个,顿了一下,说道,“确只有两条路.将军,此言何意?!”
“汝等当真不曾隐瞒?!”张溪眼睛一眯,脸色一怒,继续吓唬人。
乡老一看张溪脸色都变了,终于是撑不住了,直接给跪下了。
“将军息怒,将军息怒.小人实在不知”乡老咕咚一下跪下,说道,“小人自小长在武功县,从不出方圆五十里,只知道有此两条道路,实不敢隐瞒将军.”
说着,说着,老头蔫坏,看了一眼身侧依然不太明白什么情况的樵夫和猎户,说道,“将军,小人自小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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