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一清二楚。
所以,必须得迂回着说。
王基只能是看向了厅堂侧方的羊祜.小子虎头虎脑,眼睛里透着那么一股子灵气,但如今却又非常守礼的站在自己姐姐的身后,一副循规蹈矩的样子。
王基看了微微点头,他大概有点明白,为什么张溪能看中这个小子了。
这个年纪的半大小子,正是表现欲望最强的时候,而从其眼神中也可以看的出来,这小子不是那种甘于平静的性格。
可如今,他却能做到执礼而立,没有多余的言语.就这份自制力,就已经超过了不少的同龄人。
至于其他的,王基暂时没有看出来,但就凭这点,确实可以称之为可造之才。
所以,王基想了一下,直接开口,说道,“羊公,廊下所立者,可是令郎?!”
算了,别找什么借口了,直奔主题吧。
而羊衜也是一愣,但既然王基这么问了,按照礼节,羊衜也只能叫来小羊祜,让他给王基行礼问好。
而王基也顺势考教了羊祜几个问题,都是儒学常见的一些问答,羊祜也应答如流.基本功还是非常的扎实的。
“好,好,好!”王基很满意的看着羊祜,点头说道,“小小年纪,却能聪颖善辩,才思敏捷,果然如州牧所言,将来必成大器也。”
王基这么一夸羊祜,羊衜也赶紧笑着,说道,“伯舆谬赞,不敢当也。”
有人夸自己的儿子,羊衜当然是很高兴的,尤其是这个夸的人还是荆州刺史,大儒郑玄的弟子,这对羊祜未来的发展,是很有好处的。
世家子弟的名声嘛,大多都是这么吹捧出来的。
只是这里头怎么还有张溪那个混蛋的事儿?!
什么叫“果然如州牧所言”?!
而王基也没给羊衜质疑的机会,直接转头,拱手对羊衜说道,“适才州牧在此,见令郎聪慧,颇有爱才之心,故多有留连.然州牧以为,羊氏乃陈留豪族,家学渊源,虽有爱才之心,却又恐误人子弟,故此,遣基前来,询问羊公之意。”
王基到底是王基,几句话的功夫,又是解释误会,又是阐述来意,最后也没有把话说死,只说是张溪爱才,没直接说收徒,这样万一羊衜拒绝的话,双方还互相留有面子。
就是信息量有点大,让羊衜和阮武都有些楞,然后互相对视了一眼。
在厘清王基话中的含义后,阮武顿时咳嗽一声,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开始认真考虑起自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