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披挂上阵杀敌的人,比起当文官,更想当武将的主,他能受得了这个待遇?!
另一方面,邓芝敏锐的察觉到,这事儿不对劲。
他孙权再脑残,也不至于这么对待大汉来的使者,除非这里面是有什么变故.邓芝必须要尽快想办法搞明白,这个变故到底是什么。
而要搞明白这个变故是什么,那就必须离开馆驿,去拜访那些相熟的江东群臣们,从他们嘴里得到第一手资料。
而要离开馆驿,那就必须先想办法斥退这些守门的卫士,或者说,把事情闹大,闹到东吴不得不让自己出门访友为止。
毕竟,圈禁一国使臣,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说出去,都会让东吴贻笑天下的。
而很显然,作为接引邓芝来到东吴的周胤,在这种情况下,就不能不露面了。
总不能真的让邓芝在馆驿门口有什么闪失吧。
以邓芝的身份地位,他就算真的一剑捅死了门口的卫士,传扬出去,那邓芝也是没错的.一个看守馆驿的士卒,有什么权利阻止一国使臣的进出?!
但守门的卫士要是伤到了邓芝,哪怕只是擦伤,那说出去也是东吴无礼,毫无待客之道。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继续闹下去,肯定是东吴理亏。
这种情况下,周胤必须出面,来安抚邓芝的情绪。
“伯苗兄且息怒.何必与一小卒置气?!”周胤陪着笑,过来安抚邓芝。
周胤三十不到,邓芝已经四十好几了,而且就身份地位而言,周胤完全无法跟邓芝相提并论但这声“伯苗兄”,邓芝还得认。
论公,周胤这么说当然不合适,但论私的话.邓芝和邓艾算是同辈人,而邓艾是张溪的弟子,周胤算是张溪的外甥。
两人还真的就是平辈。
周胤这么说,就是主动论私交,用私交劝说邓芝.没毛病,邓芝也反对不得。
很显然,周胤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就是拉进和邓芝的关系,好把邓芝给劝回馆驿去。
但邓芝是什么人呐,外交老油条了,能被一个小年轻糊弄了?!
因此,邓芝赶紧板着一张脸,拿过手里的节仗,说道,“贤弟来的正好,为兄有事相询:我受大汉天子命,持节出使东吴,贤弟引兄到此却命人圈禁,是何意耶?!”
周胤一看邓芝那个持节的动作,就知道事情不好,再一听邓芝那话,顿时脸都垮了。
邓芝摆明了就是不跟你谈私交,只跟你谈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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