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训》一事已经传开了,这般折辱诰命,不是大雍太后应做之事,过两日我会联络几位宗亲女眷与公主一并上书。陛下,太后能有此举,也是你前些年太过优容……如今想想,若是当初太后说出那等话之后你依照祖宗家法令她思过,而不是对着曹家连番加恩,她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这等肆意妄为之事。」
沈时晴垂下眼眸,听乐清公主的意思,太后曾经做了什么错事却被赵肃睿轻轻放过了,这件事她要找人问个清楚。
从她的话里,沈时晴还听出乐清公主对太后的行事一贯不满,而且也不怕得罪了她的那位「皇嫂」,这令沈时晴心中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所想。
「皇姑母,之前之事也是我处置不周,我还以为处置了曹逢喜就能让太后谨慎些,没想到,她却变本加厉,为了让她消气,皇后已经躲去了西苑常住,她还让御史上书说皇后不孝。」
听到这话,赵明音笑了,语气也不像刚才那么柔和婉转:「皇后所行所为都是循圣意而做,太后的依仗呢,说到底也还是陛下,陛下要是不想让太后斥责皇后,只消让太后明白陛下再不会优容包庇她和曹家。陛下前几日封了保平侯夫人为端己殿协办大学士,却又对慈宁宫轻轻放过,像太后那等人,这样的轻拿轻放可不会让她就此收手。」….
沈时晴沉默。
她轻拿轻放自然是等着太后继续作妖儿,而她也能趁机再有动作。
就在这时,赵明音站起身,看向墙上的楹联,口中说道:「陛下,你放任太后寻衅以借机创下难为朝堂群臣所容的端己殿,让一群女子成为大学士的机会竟是因为一个女子的凶暴蛮横和无理取闹,此……非正道。」
她缓缓转身,看向「昭德帝」:
「陛下要是真想让女子立身于朝堂,就该让她们做出实事来,选一个持重之人,做一些能做之事,不要让那些女子搅合进太后与皇后的权力之争,而是要让她们显功于前朝,显功于陛下。如此,方能让女官与端己殿安稳立身,不至于湮灭于旦夕。」
「湮灭于旦夕?」看着赵明音仍然如水平淡的神色,沈时晴在心中拿捏着分寸。
认真说起来,她和赵明音算是神交已久,却只有几面之缘。
对于化名「离真君」的沈时晴来说,赵明音是个疏朗豁达的朋友,对于赵氏王朝来说,乐清大长公主也是个合格的公主。
因为她从不因私事求她当皇帝的兄长和侄子,也约束下人不让他们做出犯禁之事,尽管也有人觉得她开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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