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心志大舒,缓缓一笑,“山药与天花粉极为相似,在未熬制以前,山药色雪白,粉性强,以手捻之,有光滑感。天花粉类白色,边沿有淡黄色小孔,二者很好辨别。在武火熬制以后,加上别的药材的分泌,形状不同便小了,惟有细细嚼之,方能判断。山药味微酸,天花粉味微苦。山药嚼之发黏,天花粉发硬……或是极等闲辨。林太医,您是太医院的院判,想来不会认错。你敢不敢像孙太医那样,用你全家老小的性命和列祖列宗来矢言,说它即是天花粉?”
林保绩一脸灰败,口中讷讷不知所言。
“这……这个是……确凿是山药。”
这种一辨就出结果的东西,他不敢撒谎。
夜帝目光一凛,怒极反笑。
“林保绩!这你也会弄错,朕怎敢用你?”
看着老皇帝冷森森的脸,林保绩的面色顷刻没了红色。
这是一个设计好的关节,他早知唐江玉安胎药里的是天花粉,连续都是天花粉。因此,拿过药渣的时候,他基础就没有想过会是山药。而山药与天花粉熬制以后,形状确凿太过相似。他一时马虎,没有想到竟反遭了合计……
云云一来,殿内的风向,立马逆转。
一众东宫辅臣们唉声叹气着,为林太医的晚节不保。
很,既然山药或是山药,夏楚密谋皇嗣之罪就不攻自破。并且,那什么王小顺的证言,手札,邓宏的证词,不但一眼望获取假,也很等闲令人想清楚,明白即是嫁祸,大约正如皇太孙所说,这是有人的一石二鸟。
“天不误我,总算还了老拙一个明净。陛下,您必然要惩办居心歹毒的暴徒,还大晏一个朗朗乾坤,还老拙与七小姐一个公正啊……”
孙正业欢乐不已,跪伏在地上,连续的叩头。
唐江玉呆呆的软在椅上,一动不动。
林保绩呆愣着像个木雕,也是一声不响。
白史木规复了一贯的温雅表情,神志舒缓。
沈灵却是举头而立,似笑非笑的看着老孙。
她历来没有想过,老孙演技会这么好。
云云,便放心了,悬在嗓子眼的心也松了下来。
“好了,没事了。”
耳边儿传来白史木低低的安慰声,她侧头看去,见他眉间眸底尽是笑意,不由挑了挑眉,并不答话。
唐江玉似是气恨到了极点,她赔了夫人又折兵,请了老皇帝来,获咎了白史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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