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华只是看了一眼韩瑾离开的方向，没有去问对方的身份，他伸手将身边胡乱的行人隔开，大声说道：“小姐，这里太乱了，我们快回去吧。”
阮绵绵扶正头上的帽子，微微颔首：“嗯。”
他们回到车上。
因为警察们的管制，学生们的游行被迫中止，街道终于恢复畅通。
司机开着小车径直回到纪公馆。
傍晚六点多钟，挂着军牌的车子停在纪公馆的门口，管家守在门口，恭敬地开门迎接少帅回家。
纪木檀下车后，随口问了句：“小姐今天怎么样？”
管家如实回答：“小姐早上出门了一趟。”
“一个人？”
“不是，有司机接送。”
纪家常用的司机只有两个，分别是任健和老华。
任健跟随在纪木檀身边的警卫兵，除了日常开车接送纪木檀外，还要负责处理纪木檀身边的一些琐事。老华则是纪家用了许多年的老司机，以前老元帅纪显宏还在的时候，老华就已经在纪公馆做事了，他专门负责接送纪小姐，偶尔也会帮纪家跑腿买些东西。
“让老华来书房见我。”纪木檀抛下这句话，抬脚走进纪公馆。
管家对着他的背影微微躬身：“是。”
十分钟后，二楼书房里。
纪木檀见到了司机老华，他此时已经脱掉身上的黑色大衣，木棕色的军装肩上，金色肩章泛着冰冷的光泽，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对方。
老华被看得浑身冒冷汗，却又不敢开口询问，只能忐忑不安地站在原地，等着对方先开口。
过了许久，纪木檀方才出声：“你在纪公馆多少年了？”
老华忙不迭地回答：“十年了。”
“我记得你膝下有一对儿女吧？”
老华头上的冷汗顿时就更多了：“是……是的。”
纪木檀：“你的儿子是在造纸厂做事吧？”
老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扑通一声跪下去，颤抖着声音哀求：“少帅，我没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情，求您饶了我吧！”
他在纪公馆待了十年，很清楚面前这位少帅的为人，知道对方手段非常凌厉，老元帅留下来的那些心腹臂膀，几乎都在短短半年时间里，被少帅剪除殆尽。就连纪公馆里那些效忠老元帅的老人，也都被一个个赶走，那些老人至今再也没有露过面，不知道是生是死。
老华算是唯一一个至今还在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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