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床。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安奕琛从外面走了进來。手里提着两个不锈钢的保温桶。
看到慕早早醒來。一张冰山脸不为所动。冷冰冰的打了声招呼:“你醒了。”
慕早早看了一眼雷阮沁。雷阮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知道慕早早不同意她跟安奕琛好。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只要安奕琛对她好一点。就把之前所有的不愉快全部抹掉了。只想珍惜这來之不易的安宁。哪怕明明知道。这不是她跟安奕琛的幸福结局。
此时。慕早早心中记挂着苏言之。也沒有多说什么。同样冷冰冰的对着安奕琛点点头。之后就沒再理他。
跟雷阮沁问了苏言之的病房之后。沉默着走了出去。
苏言之的病房门口。陆深跟雷启明站在那里。神色凝重。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
雷启明眼尖。看到慕早早出來。他急忙拍了拍陆深。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笑着走向慕早早:“早早。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慕早早摇了摇头。看了陆深一眼。他跟苏言之一样。是个挺棒的心理医生。对于狂躁症。应该有更深刻的认识吧。
慕早早走到陆深面前。尽量让自己神色平静:“狂躁症可以治愈么。”
“呃……”陆深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雷启明一眼。不是说她不知道么。
雷启明见状。有些丧气的嘟囔一句:“阮阮这个八婆。”
“你们觉得这种事情瞒得住么。”慕早早有些气。这两个男人竟然丝毫沒准备让她知道。
“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我跟陆深这不是正在商量治疗方案嘛。而且。言之这次也不是真的躁狂症发作。只是偶尔有点迹象而已。”
“躁狂症还是狂躁症。什么表现。打人杀人么。”慕早早对这种精神性疾病压根就不了解。虽然跟苏言之结婚这么长时间。可关于苏言之工作上的事情。她向來不多问。
陆深知道也瞒不下去。干脆实话实说。对慕早早解释道:“是叫躁狂症。临床表现是言语增多。活动增多。严重的时候会出现幻觉。紧张等症状。不过。要发作时间一周以上。才能确诊。所以现在并沒有完全确诊。”
“他昨天晚上在豹子那里。有症状发作了么。”
陆深看了雷启明一眼。雷启明沒有阻止什么。陆深对慕早早点点头:“嗯。”
“什么症状。”
“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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