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酒。被他轻轻晃动的液体。在杯子里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回來了。什么时候的事。”雷阮沁有些惊讶。算起來。那个女人走了得有六年了吧。
“我说如果的话。”陆深呼了一口气。转身面朝窗外。冬日的风带着刺骨的温度。却让陆深觉得很舒服。寒冷让人清醒。即使寂寞又如何。
这些年他早已经习惯自己一个人。原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可刚才他却接到一条短信。
简短的几个字:「我回來了。」
虽然沒有任何署名。甚至连手机号码都是新的。可陆深知道。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让他又爱又恨的前妻。
“你觉得呢。你可以原谅她吗。”雷阮沁身为陆深的好朋友。自然知道他当年的那些事。只是沒想到。时隔六年。那个女人竟然还肯回來。竟然还敢回來。
“我不知道。”陆深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仰起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雷阮沁也陷入了沉默。这种事情。外人真的不太好插手。关键还是看他们两个人想怎么处理。就好像她跟安奕琛之间的事情。外人同样帮不上忙。
“你是女人。应该更懂女人心。你过來帮我分析一下。她这些年给我寄的几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是心里沒忘记我。还是真的只把我当朋友了。”陆深说。
“信。什么年头了还写信。在哪里。”雷阮沁问。
“在楼下办公室里。”陆深说。
雷阮沁皱眉。好奇心驱使。她也很想看看那个女人当年到底为什么一走了之。害的陆深六年前一狠心放弃了陆氏集团的管理职位。毅然决然的跟苏言之开了‘交浅言深’心理诊所。
两人回到大厅。放下酒杯。绕过热闹的会场。一起从出口离开。
安娜从洗手间出來。就看到雷阮沁跟陆深的背影。她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视频软件。对着雷阮沁跟陆深的背影。按下了开始键。
等到雷阮沁跟陆深进了电梯之后。安娜将手机对准了电梯上的数字灯。只下了两层。数字灯停下。
她來不及等其它的电梯上來。跑到旁边楼梯。一步两个台阶窜下了两层楼。好像身后有狗在追似的。跑的非常狼狈。此刻安娜顾不了那么多。她拿着手机一边跑一边追。视频都沒來得及关。
从楼梯口出來之后。安娜看到陆深跟雷阮沁在一处包间门口停了下來。她躲在楼梯拐角。只把手机镜头露出來。拍下了雷阮沁跟陆深走进房间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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