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般男人很不喜欢跟另外一个男人单独相处。除去工作以外。他们更喜欢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因为当两个男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展露出彼此更深刻的一面。而那一面。往往是身为一个男人。最不愿意让别人看见的一面。
如果沒有那三杯伏特加。恐怕安奕琛也沒有这么大的勇气跟苏言之说这么多话。
比起平日里爱絮絮叨叨的陆深而言。安奕琛的这些话真的不算多。但是他向來像座冰山一样。从來不肯向外人袒露半分心事。能说这些。已经让苏言之觉得难得。
“说你的问題就是。怎么扯到我身上來了。”苏言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确是凉了。
“我怕。”安奕琛笑了笑。这些年几乎沒有人见他笑过。这笑最初看起來有些别扭。就好像一盆养了多少年的绿萝。忽然开了花。仔细端详。倒也觉得他的笑容挺好看的。薄唇轻启。露出两排洁白而又整齐的牙齿。像个孩子一样。
“我以为你都忘了怎么笑。”苏言之也有些惊讶。安奕琛得有多少年沒这样笑过了。平日里就算是见客户。也不过是礼貌的勾勾唇。大多时候都像个冰山。撞上就要沉入海底似的。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小的时候他们不是这样的。
安奕琛沒有理会苏言之的取笑。自顾自的说着:“我以前从來不知道。我以为自己真的不在乎。只是不稀罕。可我现在才发现。我不是不稀罕。”
“嗯。”苏言之很配合的沒有多说。更多的是听安奕琛开口。
“我一直告诉自己。我根本就不需要。我不需要女人。我也不需要阮阮的爱。可我现在才觉得。好像不是不需要。只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得不到。或者说。我不配。”
“怎么会这么觉得。”苏言之淡漠的望着安奕琛。
身为一个心理医生。他很清楚在现在这个时候。不要下任何判断。就让安奕琛说出來。把心里所有想说的话都说出來。只有这样。他内心的一些缺口才会慢慢愈合。他才会慢慢变的完整起來。
安奕琛继续道:“你知道。我妈跟别的男人厮混。后來生了安楠。”
“嗯。”苏言之点点头。尽管慕早早以前说过。安楠不是私生子。安楠的的确确是她妈妈跟安叔叔生的。只是此刻。他沒有去反驳安奕琛。因为事实是什么对于现在的安奕琛來说。并不重要。
“后來我爸就变了。直到几年前肝癌去世。我知道他是被我妈气的。她真的太水性杨花了。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