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早早又急又气。将电话打给了雷启明。
“早早。我问到了。”雷启明沒有隐瞒。实话实说:“言之的确出事了。”
医院。
慕早早讨厌医院。如果可以的话。她这辈子都不愿意再來这个鬼地方。
可是沒办法。她的老公此刻正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
看到慕早早过來。陆深显然有些惊讶。
抓了抓脑袋。嘿嘿笑着:“嫂子。你來啦。”
慕早早白了他一眼。迈步走进了病房。
陆深急忙跟着进來。
病房里面。苏靖廷坐在床边。苏皓轩坐在轮椅上。
这几个人都在。但是沒有一个人通知她。慕早早心里是有气的。
谁都沒理。迈步走到了病床前。
苏言之的头上缠着纱布。腿也吊了起來。此刻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昏睡着。
慕早早在床边坐了下來。拉着苏言之的手。看着他被纱布缠着头。只露出半张脸。上面还有些磕破的伤口。
事到如今。陆深也沒有再隐瞒。站在慕早早身后。说道:“是车祸。”
慕早早沒有吱声。身子都沒动。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床边。握着苏言之的手。
苏靖廷叹了口气:“早早。你不要太难过了。昨天晚上手术很成功。现在只等他苏醒了。是言之不让我们告诉你的。”
慕早早仍旧沒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苏言之。
陆深昨天晚上说的沒错。尽管慕早早并不能体会苏言之究竟在心里害怕什么。但这丝毫不能改变苏言之害怕的事实。
医生建议病人安静的休息。苏靖廷跟苏皓轩回了家。
陆深也准备走。慕早早却有些话想跟他说。
雷启明來了之后。让雷启明现在病房里照看着还在昏睡的苏言之。慕早早跟陆深走了出去。
站在楼道内。慕早早问陆深:“如果我走了。苏言之能够痊愈的几率有多大。”
陆铭抬起手掌。
“五五分。”慕早早问。
陆深点了点头:“或许还稍微少一些。因为苏言之本身就是心理医生。所以如果他自己不想治疗的话。对于很多方案可能会产生抗拒的情绪。情绪病这东西。要么就一下子完全治好。中间停停顿顿的。反倒会让人失去信心。最后放任自己。”
“我能做什么。”慕早早问。
“带着儿子走的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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