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苏言之一怔。随即坏笑起來。连名带姓的问：“慕早早。你心里成天到晚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咳咳……”慕早早闪躲着沒有去看苏言之。虽然男人这么说。但是慕早早还是不相信。他会这么纯洁。只有这个男人多想的份儿。慕早早绝对沒有冤枉他。
苏言之想起刚才的那一通电话。神色正经了不少。手里端着一杯水。望着慕早早。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丹喜欢男人的。”
“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怎么了。”慕早早沒想到苏言之忽然提起丹的事情。以为是晚上惹到他了。解释一句：“言之。我不是帮别人说话。这几年丹对时时很照顾。帮了不少忙。而且我们之间真的什么关系都沒有。”
“我知道。”苏言之点点头。用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杯。这点他还是可以确定的。
“我不希望你们两个人唇枪舌战的。”慕早早说。
“不会。跟他。我还不至于。”苏言之喝了一口水。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转头望着慕早早。又问：“他有女朋友吗。”
“沒。以前有过一个。劈腿了他最好的兄弟。之后他就喜欢上男人了。”想起丹的感情遭遇。慕早早也有些同情。顺带着跟慕早早解释上了BBC新闻的那件事：“上次本來我跟时时去参加宴会。就是离别前最后一聚。其实以前我们也不怎么一起出去活动的。本來他准备哪天公开他出柜的事情。结果在更衣室里看到他爱的那个男人。跟他的司机在一起了。所以才拉我救急。不过事情过去之后。他也沒有再提。”
“事后他对你的态度。一点都沒有变化。”苏言之微微皱眉。难道自己的消息出错了。
“也不能说一点变化都沒有吧。”慕早早也沒隐瞒。实话实说道：“宴会结束后。晚上下了雨。他应该在外面喝了一晚上酒。第二天感冒了。酒也沒醒。他们家女佣说他不肯打针。非让我过去。我想着总归是三年多的好朋友。就抱着时时过去。顺便跟他道个别。他跟我表白了。但是我沒答应。”
“这才对嘛。”苏言之点点头。对于丹的表白。沒有过多的反应。
慕早早一愣神。苏言之这关注点。似乎有点偏了吧。
接下來。苏言之也沒有多问。跟慕早早聊起了中海市那边的话題。
两个人一直聊到半夜两点多。要不是慕早早困了。不小心在苏言之怀里睡着了。恐怕他们真要聊通宵。
苏言之看着躺在沙发上。枕着他腿的女人。睡颜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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