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不安,心急口快慌忙追问,反倒被朱九拦了下来。
「别急,本宫身子如何自己心中有数,你别惊着她。」
「娘娘……」
见朱九如此善意,孙玉儿略一沉思才大胆开口,「姑姑放心,娘娘脉象平和应是凤体无恙,只不过……」
一句「只不过」引得周围几人皆是心头一慌,唯有朱九面色如常。
「有话直说无妨!」
孙玉儿俏脸一红,声音不自觉低了几分,「敢问娘娘,上一次葵水是何时?」
「这个?」
朱九回首看看寒梅,这种事情她自己哪里记得。
「该是两月未至了。」
「原来如此,娘娘经年劳累,气血亏损得厉害,这次中毒伤了根本,还需多多保养才是,待臣妾回去,与闽雀先生一同为娘娘拟个补养的方子,到时候还要辛苦寒梅姑姑。」
说罢,孙玉儿仅抬眸与寒梅对视一眼,两人心中便好似有了默契。
朱九毕竟刚刚恢复,不经久坐,孙玉儿自觉告退,由寒梅送出了门。
「孙美人可是有话要单独告知奴婢
?」
寒梅并不与她客套,直来直去很合孙玉儿的性子。
「皇后娘娘和姑姑不当我是外人,我也不必遮掩,以娘娘眼下的身体状况怕是会子嗣艰难,姑姑还需对娘娘的身子多多上心,必要时须得提醒娘娘,切不可再伤凤体。」
孙玉儿眼神恳切,言辞真诚,看在寒梅的眼中,更多了几分好感,不由俯身行礼。
「多谢孙美人,此事还请您严守消息,千万别被有心之人探听了去。」
一***倘若无子,天长日久,怕是轩辕澈也难保朱九的地位,这一点两人都十分清楚。
「姑姑放心,我这便去寻闽雀先生,一定尽快和他拟出治疗皇后娘娘的方子。」
眼见孙玉儿快步离去,寒梅心中既叹息又有一丝欣慰,这宫中还有真心对待娘娘之人便好,否则自己与花雪,到底力量单薄了些。
御药房外
虽然朱九的毒性已解,可闽雀的日子依旧不甚好过,因为除了这位主子,还有一位更加难缠的主等着自己救治。
轩辕澈为救朱九,被鬼脸花这种毒物摧残之后,不留下任何后遗症几乎是不可能的。
「陛下是主子,皇后是主子,下臣就是奴才,累死也是活该,谁让这两位都是不要命的狠人呢,我这个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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