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确实病的很严重……而且消息已经渐渐传开了,恐怕盛世又会面临一个巨大的危机。”顾阳说道。
说到底,还是要考验裴牧宇到底能不能狠下心,看着盛世集团倒闭。
挣扎了许久之后,裴牧宇转身走出医院,顾阳没有问他去哪里,但心里却忍不住为他担忧,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不管要经历什么,都一定要挺住啊……
一个小时之后,裴牧宇坐在另一家医院手术室外的走廊长椅上,最近他还真是跟医院杠上了,自己住院,兄弟跟他的女人住院,接着就是这个老头,而且每次都是大手术。
裴牧宇的神色显得有些颓废,他看了看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短短两个星期,裴老已经做了两次手术,今天又被拉进了手术室。
寿宴上还那么精神抖擞的老头,演习骂人都毫不含糊,怎么说病倒就病倒了呢?裴牧宇觉得很讽刺,之后他又看着手里的一封信。
信是严叔交给他的,只说裴老在家昏迷被送往医院前手里还拿着这个。
厚厚的一封长信,整整三十页,信纸还是上个世纪的款式。每张纸的页脚处已被磨破,卷起一层毛边。让人一眼就明白,这封信被裴老看了多少遍,看了多少年。
裴牧宇忽然很怕,他有一种感觉,这是不能看的一个局;他这一看,一掉进去,任何人都拉不回他了。而且不只是他自己,很多人都会被牵连……
挣扎片刻之后,裴牧宇终于将信展开,黑色钢笔字迹映入眼帘,苍劲有力如翠柏。
虽然没有写信人的名字,可裴牧宇还是第一时间猜到了,这是他大哥的字迹,也就是裴老很久之前去世的长孙——裴文渊。
裴文渊比二哥年长十岁,比裴牧宇要大十五岁,年纪轻轻的时候就颇有才华。
那时候,裴老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长孙,他的能力甚至远远超过了自己的父亲,十八岁的时候就在盛世集团奠定了自己说一不二的地位。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却因为裴牧宇早早地离世,这封信,也是从裴文渊地视角,将当年的嗯怨详细记录了下来。
信很长,裴牧宇看得很慢,一页一页地翻,翻到最后,连手指都在抖。
三十页的信,有整整二十页在写盛世集团。写盛世集团的过去、现状、未来,这未来,甚至写到了二十多年后的今天,盛世可能会面临的问题、能够解决的程度、以及也许无力跨过需要妥协的底线。
裴牧宇不知道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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