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唯一可靠的存在,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乱世一代大将织田信长的人生信条,也是江老教给裴牧宇的第一句话。裴牧宇的身世就注定了,江老不可能喜欢他,更不可能会全心全意地照顾他。
尽管每次看到他,江老都会想起江慕瑜,他对女儿还是心存愧疚,或许当初再委婉一点,女儿就不会狠心离开,他还有享受天伦之乐的可能,但是裴牧宇跟他的父亲——裴清泠长的更是相似,这就注定了,江老面前的就是他的仇人。
裴牧宇有时候不明白,为什么江老会将自己接回来,看着无父无母的他流落街头,自生自灭难道不是一件更畅快的事情吗?
后时候他也能够猜到,暴怒时候的江老,会将他看成那个狠了一辈子的人,将他打的体无完肤,有好几次都差点活不下来。
可是裴牧宇的情绪始终在摇摆,他不敢说江老就是个恶人,因为江老到底是把自己养大了。他从来不肯叫裴老“爷爷”,可是对于江老,他从来都是毕恭毕敬的叫“外公”。
养育之恩大过天,这也算得上是人之常情吧,至于养成什么样子……江老从来没有儿子,外孙还是仇人的孩子,所以他就只有一个想法,仇恨的样子是什么,他就想让裴牧宇的本质就被教成了什么样子。
沉稳而不失辣手,埋伏而不失的精准,懂得卑鄙,还会伺机,一个成年男性该有的样子,就是江老对他最大的期待。
这样简单的要求,裴牧宇做到了,他终于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却当了逃兵……或许这也是江老不愿意再见自己的原因吧。
裴牧宇深吸一口气,记住了,明白了,脚步一旋,留下一个惊人的过场之后便率性离开了。
严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清了清嗓音,拍了拍手示意音乐继续,宴会继续。
他的心里也有很多秘密啊,这把年纪了,无论做什么都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只能希望裴牧宇不要让他失望。
良久,严叔使了个眼色,让人把地上的奄奄一息拉了下去,派了个医生过去负责,是死是活就不用报告他了,反正他也没兴趣听,估计江家现在的最高权力人更希望听到他被裴牧宇打死的消息吧,借刀杀人,世界上最高级的招数……
当一切鲜花与音乐重新撒满整个江家庭院的时候,众人不得不震惊于这位严叔无形中强大的坐镇能力,也难怪江家虽然在商场上默默无闻,却始终拥有着巨大的潜力。
一切办妥,严叔退出音乐会的现场。
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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