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话,认识一分钟的人都可以叫朋友,失去联络数十年的人也可以叫朋友,有深仇大恨的人也可以立即成为朋友,甚至死了的人都可以说是朋友,从这个意义上来主,我有很多朋友,只不过脏了一点而已。”
这倒是一点都不假,但凡经历过的人都知道,人与人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而已。
可世界上的道理实在是太多了,有的人一旦看清楚了,就再也不会开心,想想,不也挺可悲的吗?
而且一旦看透了,人就永远不会开心。
顾熹子抬头看书他,用相当委婉地语气,实话实说:“裴牧宇,你有时讲话很难听。你不知道,稍微给别人一点面子是积福的。”
“啊,我的小熹子,我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你是这样厉害的哲学家,真不愧是文化人。”裴牧宇略带着一丝丝“嘲弄”的语气说道,此刻纷杂的宴会厅里,与这小丫头斗嘴,仿佛成了一件其乐无穷的事情。
顾熹子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也毫不留情啧啧地嘲笑他:“不知道有文化的人会怎么说刚你说的那段话了吧?所以,你没有文化就不要羡慕我们这些有文化的。”
“是非不言定,笑泣不欲深”
顾熹子挠头,突然间怎么来这么深奥的一句,这个裴牧宇一定一直都在等着这样的机会吧!
“我也是上过学的。”裴牧宇浅笑,摸了摸她的脸:“所以说,顾小姐,不要随便看不起没文化的人”
两人你来我往,听起来像是争执,可脸上甜腻腻的笑容,又像是在打情骂俏。
顾熹子汗颜,她当然知道,之前哥哥说他是什么什么博士毕业的时候,差点没让自己的下巴惊掉,因为如此学历的人,怎么也还是温文儒雅去,举止大方,从不卖弄风骚的人,这些与裴牧宇全都不搭边,所以她也时常忘了,面前这个男人其实很“可怕”。
正当这两个全场焦点兴致勃勃谁也不让谁地准备就这个话题辩论下去的时候,那一边一个黑衣男子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了,伴随着他那洪亮的声音:“哎呀呀,裴三少,不对不对,现在应该是裴总了,过来了怎么也不先说一声,招呼不周,要请你可真是不容易啊。”
两人颇有默契地同时转头望去,当然这个人顾熹子并不认识,熟悉都不熟悉,只是看着他浩浩荡荡一群人,身后跟着不少助理,正走来迎接他们。
裴牧宇的脸色微沉,恢复了只有在生意场上才有的严厉,心里冷哼,真是什么样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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