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从桌上到地上，哪里能放就放哪里，让咱们大家都好好看看，付小姐过去是多么的倾国倾城！”
“好嘞！”
照片很快摊开，照片来源也很齐全，从朋友圈自拍，到商业照片，应有尽有。
付凌算不上特别漂亮，但至少也是有些姿色的，能在陆氏当上行政秘书，各方面素养都还不错。
但当这些照片摊开摆放在宁星蔓周围时，照片上的角色已然黯淡失色。
过去付秘书不论跟着陆大总裁走到哪里，总有人夸赞她是美女秘书，可现在……
心机绿茶刚开始脸上还有些自豪，但随着宁星蔓的脸跟着照片转了一圈后，她的脸上早已暗淡无光。
陆夜寒的目光始终放在妻子的身上，哪怕是无意间掠过那些照片，都不带半分欣赏和情感。
对着曾经脸上完好的秘书，陆大总裁都不曾动心，更何况现在。
这番羞辱的意味在场的每个人都明白了！
“陆夫人，看也看完了，可以收了吧？”心机女受不住羞辱，咬唇说道。
宁星蔓勾起唇角，点头示意张助理将照片收起来，面上满带着嘲讽：“付小姐，你知道当这些照片摞起来后，证明了什么吗？”
“什么？”
“这上面全是你的脸，说明了……你脸皮厚！”
这么明目张胆的侮辱词汇，谁能想到是从堂堂陆夫人口中说出的？
陆夜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能看到妻子为他争风吃醋，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付小姐，请吧？”宁星蔓将心里话说出口，轻松了不少。
“请什么？”对方都被说脸皮厚了，丝毫不介意再厚一点，“陆夫人，您可能忘了，刚才在下面，我说了，想回陆氏工作。”
“哦？说到这份上了，付小姐还要留下来工作，看来不是脸皮厚，是不要脸啊。”
“你！”付凌颤抖着手，指着面前的女人，随后……
“啊……”
痛呼声响彻整个顶层。
张泽得到自家陆总的眼神示意，上前用力将这只胆大包天的手掰到旁边。
“啊，松开，疼疼疼！”
张助理冷着脸：“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该指着夫人！”
“丢出去。”陆夜寒冷冷瞥去，说出的话更是冷漠至极。
“是。”
保镖们在外面等候多时，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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