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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书房内,盛天启望着盛天澈,语气冷淡地呵斥:“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爸爸身体不好,你别老是跟他抬杠。”
“我又没惹他。”盛天澈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说的那叫什么话?爸爸好心让你升职,你不感谢就算了,冷嘲热讽的,甩脸子给谁看呢?”盛天启越说越来气。
盛天澈在沙发上坐着,身子往后,靠在沙发背上。
对于盛天启的斥责,不再应声。
盛天启又道:“爸爸有些事情不让我告诉你,但你是个成年人了,对待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你想让我怎么做?像你一样整天跟在他身后当个哈巴狗?很抱歉,我做不到。这里是你们家,你们是一家人,我又算什么。他之所以没把我赶出去,只是因为当年答应了我妈罢了。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儿子。明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欢工作,为什么要让我当副总裁?强人所难的事情他做了不是一件两件了。别跟我说什么他是父亲,总归是为了我好。这样的好,我不需要。”盛天澈一番话把盛天启堵得哑口无言。
盛天澈从沙发起身,最后对盛天启说了一句:“你要是真想当个孝顺的好儿子,就劝他收回成命,让你来当这个副总裁吧。”
盛天澈迈步离开了书房。
看到覃梅站在门口,盛天澈也不理会,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覃梅迈步进了书房,看到盛天启一锤打在墙上。
她急忙上前拉住盛天启:“你这孩子,这是干嘛?”
盛天启牙关紧咬,看起来憋了一肚子气。
覃梅问:“你爸真的让他当总公司的副总裁?”
见盛天启不说话,覃梅当他默认。气恼道:“你爸心里想什么呢?你明明比他更有工作能力,也更成熟懂事,怎么会让那小子当副总裁?”
覃梅抬起盛天启的手,看到骨节处已经破了皮。
她鼻子有些泛酸,又心疼又生气:“你说说你,作践自己干嘛?”
覃梅叹了口气,去医药箱找来药水和酒精棉。
坐到沙发上,对盛天启说:“这药水有点疼,你忍一忍。”
盛天启任由覃梅帮她处理手上的伤,像是已经失去感觉一点,眼睛不都眨一下的。
“你爸嘴硬心软,人又聪明。你一直没能有个孩子,他肯定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子墨身上了。”覃梅小心翼翼的用酒精棉清洗着盛天启的手背,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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