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器并不是嘴。
当锦衣卫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一个個嘴唇打颤,怂的不行。
朱允熥一声令下,打破僵局。
所有站出来的质疑大臣,被纷纷拿下。
“我要见陛下!”詹徽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已经输了。
只能寄希望于皇帝身上。
朱允熥点头道:“准!至于陛下是否见你,孤就不知道了。”
詹徽取下官帽,由锦衣卫押着,向乾清宫走去。
乾清门。
“臣詹徽求见陛下!”
守门的太监前去禀告。
不一会儿,太监回来了。
他居高临下看着詹徽,大声道:“陛下口谕,詹徽不必觐见!”
“不必觐见?”
詹徽浑身又是一颤,然后悲凉地笑了起来。
“陛下,陛下啊!”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的完了!
朝会结束后。
詹徽返回家中。
夏长文的指认,只是让他被免职。
因为证据不足,谁都拿他没办法。
定罪?
东宫如果无法证明下毒一事是老夫指使,如何杀我?
毕竟夏长文一面之词,压根就不知道太医院香料有毒这回事!
谋害懿文皇太子?
老夫当年就没随驾去陕西?
你如何证明我参与了?
詹徽做事,从来滴水不漏。
承天门六部衙门外。
又聚集着一大帮品佚较低的官员,三五成堆议论着。
“户部的赵勉案还未了结,大理寺又起风波,如今又牵扯到了吏部,乱糟糟一场混斗,不知何时收场?”
“你说这两桩事绞在一起,最终会如何裁处?”
“如何裁处,何时了断,全凭皇太孙的意思,不是你我这种层次的小官能算出的。”
“那还用说,皇太孙乃通天人物,谁反对谁倒霉!”
“......”
一个太监从午门而来,高呼道:“皇太孙殿下令旨!”
六部堂官与所有官员顿时噤声,黑压压肃穆立好。
太监道:“太孙殿下说,詹徽勾结太医院毒害储君,意图谋逆,着刑部拿办,都察院凌汉主审!”
六部哗然。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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