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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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日，星期一，万圣节过后的第一天，同时也是张延杭离开灰尽世界的第一天，中午十二点三十八分，琴岛市，幸福里小区，505户，卧室。
在飞回琴岛市的过程中，又或者说在抵达琴岛市并顺便扫描了一下琴岛市周边的环境之后，张延杭意外的发现不少街边的广告牌以及公交站、地铁站之类的广告上竟然已经开始出现了赵雅岚的身影。
而且除此之外，一些步行街商业圈以及大型商超等人流密集的区域的电子屏幕广告上也开始出现了赵雅岚的身影。
才短短不到一天时间，张延杭发现赵雅岚的广告已经开始莫名其妙的出现并充斥在了琴岛市的大街小巷。
这合理吗？
这肯定完全不合理。
“我还没来得及帮赵雅岚走后门呢，她哪来的这么多的宣传资源啊？就算是领导比较看好她，可也不至于刚加入部门第二天就直接这个样子吧？”
而且，张延杭还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关于赵雅岚的广告还在持续性的逐步增多。
“照这个模式发展下去的话，恐怕琴岛市很难有人可以连续好几天不看到赵雅岚的照片以及名字又或者是从其他人的对话中被传播赵雅岚的存在。”
张延杭之前还觉得赵雅岚只发公益短信的话很容易无法发展更高等级的信徒，但从现在这个线上结合线下的模式来看，赵雅岚作为集众之力的拥有者很明显是要远比他这个神祇预备役要更懂得如何获取信仰之力。
“莫名有种我还没来得及发力但好像一切就已经结束了的感觉，这就是背靠官方的感觉吗？”
张延杭不得不承认，虽然帝国的内宣比较拉胯，但这种官方机器一旦开动起来的话，只拼宣传密度的话，那确实还是无人能及的，而赵雅岚恰恰不需要考虑质量，而是只需要足够的密度就能源源不断的收割信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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