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早就让妻子离开了，或者……
自己离开。
但这样的选择，永远是懦弱的。
“嗯。”
景清琛淡色的瞳眸，微微闪动着碎光，一瞬间又隐匿在那片泽华。
医生顿了顿声，“离开是懦弱的选择，可您的病，这个选择，未尝对她不是最好。”
还没等景清琛说话，他又笑道，“当然，这是我以为的。”
后半生，这个男人要是陷入无意识的疯癫状态。
便会比今天的景夫人更难以控制。
那个女人，真的能接受和一个没有感情，只有暴躁情绪的人，在一起吗？
景清琛轻淡说，“我知道。”
原本以为，景清琛不会理他。
他下意识抬眸，却看到那双平日里，无波平静的双眸，似泛起涌动的情愫。
他，是真的很爱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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