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松弛。
伤口很快包扎好,闻宛白由着他牵着未受伤的那一只手走出门外。
离忧有意挽留他们在厢房住上一夜,未及闻宛白回应,便先被苏晔之出言拒绝。
闻宛白眯了眯凤眸,望着他那殷殷切切的目光,陌生却受用。
她这辈子,还从未有人对她这样好过。
一个月后,便是皇家狩猎。
闻宛白的伤口也已好的差不多,她这些时日都在宫中,半步都离不开苏晔之,而狩猎则是一个极好的出宫机会。
这些时日,她勤加练习一些基本功,虽然没有了内力,也要比一般女子强上不少。
闻宛白站在屋檐下,一只白鸽扑腾着翅膀飞入她扬起的手上。她从它腿上拿出一张被叠的细小的薄纸,塞入怀中,而后将那鸽子放飞,自个儿则回了屋内,仔仔细细将信纸展开。
“宫主,水月宫一切安好,无月在路上耽搁了时日,恐要晚归,勿念。”
落款是百里无月四字。
闻宛白一颗心突然放了下来,她借着烛光一点点销蚀这信纸,直至它消失不见,化为灰烬。
这几日,苏晔之一直在处理事务,不再是之前的闲散皇子,宫中太子未立,而帝子嗣众多,皇上宠谁,谁就是众矢之的,而苏晔之如今,正到了这令人艳羡却不得的境地。
傍晚时,适才用过晚膳,便有人来请她去苏晔之的书房。
脚才踏进书房的门,她整个身子便被他轻轻拉了进去。苏晔之一扬手,数片宣纸随内力而飞起,复而坠落。他将她压在桌案上,声音微微有几分委屈,“宛白,我们已有一日未见了。”
闻宛白面上波澜不惊,只是身子被硌地有些疼。
她勾了勾他的下颚,邪邪一笑,“我这不是来了——”
苏晔之眸色一暗,突然松开了她。
脸上无端升起燥热。
“等我过几日,便向父皇提我们的事。”
闻宛白起了身,兀自理了理方才凌乱了的宣纸,又斟了一盏凉茶喝了起来。闻言,瞥他一眼,“急什么?”
苏晔之神色一变,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
“何时你才能对我有几分情意呢?不求比得过穆夜,但求你对他的情意能分我一点,一点便好。”
他轻轻抱了抱她,有些许无奈,声音中的憔悴任是谁听了,都会生出心疼的情绪。
闻宛白本以为她不会有类似的情绪,可心中的悸动却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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