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的死人之后,他大叫一声后醒了过来!
然而还没回过神来,他又吓了一跳,因为在木板边沿的地方有一个怪物!
“啊……这是什么东西?”
“迅哥儿,你醒了?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猹啊。”
王鹤双手托着一个西瓜走近后笑道:
“我见你睡的香,就没叫醒你。”
一听到这就是猹,迅哥儿一下把恶梦抛到九宵云外去了,一咕噜爬起身来,跪坐着凑近看:
“呀,它怎么死掉了?”
王鹤一边把西瓜砸碎一边回答道:
“这畜生太警觉了,不好活捉,只能弄死了。”
迅哥儿仔细看,还用手摸:
“我一直以为猹像一只小狗呢,原来并不像。它的皮毛果然很光滑……”
“来,吃西瓜吧。”
王鹤递过一块不规则状的西瓜道,说完自己也拿起一块瓜啃了起来:
“哎呀,这瓜真甜。”
迅哥儿咬了一口也是频频点头,他的吃相可要比王鹤斯文多了。一个大西瓜两个少年根本吃不完,连一半也没吃掉,就已经把肚子撑得鼓鼓的了。
吃完西瓜后迅哥儿想要找地方洗手,却是既没有淡水也没有毛巾可用,王鹤提议去海边用海水洗,见迅哥儿有些犹豫,便提起钢叉道:
“不用怕,我有武器!”
迅哥儿看着润土满不在乎的样子,心想自己还要大两岁,可不能让他看扁了,便同意了。
两人走在松软的沙地上,王鹤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迅哥儿,这次你家里怎么准你出来玩了?”
迅哥儿脸色一暗,想了一下才把原因说了出来。原来他做京官的祖父因科举舞弊案入狱,父亲联同叔伯兄弟去疏通关系,母亲这段时间也没有功夫管他,又担心他太过孤单,才派人将他送到润土家来,顺道也让他接触一下农民家的贫苦。
王鹤知道迅哥儿家因为这件事情,在几年之后家道中落,想要开口,却又不知应该如何说起,自己只是润土,而不是救世主。
两人闷声来到海边,洗完手后,王鹤突然想到了一个打破沉闷局面的办法,提议道:
“迅哥儿,咱们来比赛吧。”
“什么比赛?比什么?”
王鹤贼笑道:
“刚才吃了西瓜,弹药充足,咱们来比一比,看谁尿尿的时间更久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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