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问道：“这次去，见到你的老战友们了吗？”
“大多数见到了，不过，有的退伍了，有的转业的，有的调去了别的军区，还有的，牺牲了！”最后六个字，尉迟启铭说的语气，很沉重。
宋澄毅抿唇：“牺牲，在所难免，节哀！”
人类对自然界每一次挑战都是沉重的，但从没有飞行付出的代价之大，海陆空每一种兵种都是存在危险的，空军的危险系数最大，一旦飞机在空着发生事故，飞行员生还的可能性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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