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怎么说?”
一个苍老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我这就下来。”
没有过多长时间,一个老人有些艰难的用手转动着轮椅,从一个隐蔽的小门之后走出。
这是个极为苍老的家伙,层层叠叠的褶皱在老家伙脸上,伴随着一块块老人斑,显得格外的暮气。缝缝补补的衣服之上,已经看不出这件衣服曾经的模样。盖在腿上起球了的毛毯也是一副破败的模样。
“中午好,爱德华先生。”弗朗礼貌行礼。
那被称为爱德华的老人有些虚弱地微笑着,嘴里却是毫不客气,“说吧,小妖邪崽子,你来我这破酒馆有何贵干?”
爱德华的不敬话语让老管家眉头微皱,有些不喜,但弗朗却挥了挥手,主动上前,推着爱德华来到吧台前。
“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爱德华先生。不知道这里方便吗?”弗朗眼神环顾那些宾客,意有所指。
爱德华冷哼一声,“怎么?成了贵族就看不起我们这些泥坑里打滚的老鼠了?尽管说,那些肮脏事情,我们见的可比你多多了。”
一语出,不光是老管家,甚至连弗朗都有些懵。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前几天下城区死了一家五口,始作俑者是一群邪教徒。这件事情,您知道吗?”
这次轮到爱德华和一众打手震惊了,爱德华干枯的手指伸出,在酒保面前摆了摆手,一杯冒着泡沫的啤酒被酒保送了上来,一口啤酒灌入口中,终于是让爱德华心中的震惊压下几分。
“你只为了这件事情而来?”
弗朗皱眉,反问,“不然呢?”
爱德华此时似乎是放开了戒备,唏嘘道,“那件事情我知道,异端审判局老爷们介入,把那些逼养的邪教徒全部弄死了,据听说死状凄惨,倒是大快人心。他妈的,那群王八蛋是真的不是人,几个月的孩子都不放过,帮里兄弟瞅了个空子,跑去看了一样,然后吐得三天没吃下饭。真他妈的作孽啊。”
弗朗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内心一阵舒爽。
“昨晚上我在现场,是我亲自动的手。”
弗朗的话语如同一阵清风一般,逐渐消散在了这件酒馆之中,勾起了一阵阵惊骇与不解,但随之而来的。不知谁第一个举杯,一众身材魁梧,容貌凶煞的汉子们举起手中的酒杯,向着弗朗遥遥敬酒。
爱德华也在一愣之后,举起手中的啤酒杯向弗朗敬酒。
酒保也适时为弗朗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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