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托翻了个白眼,并不在意那家伙的威胁,只是转过身悄声安抚着一旁丝毫没有受惊的沫林。
是的,丝毫没有受惊……
沫林那镇定自若的模样,倒是让萨托有些错愕。转念之间便是想起来,面前的这位小姑娘,见到的某些东西恐怕要比自己多得多。几个凡人的叱骂打闹,又怎么可能引得起她的慌张呢。
正这么想着,却不曾想沫林的明亮眸子突兀间便蓄满了水雾,小鼻子抽抽搭搭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萨托看到这一幕,顿时疑惑不解,甚至有些懵逼。
然后,他就听见了身后传来一个平静到极点的声音。
“那杜克?有点耳熟,我记得我昨晚刚刚刑讯了一个家伙,他好像也是那杜克家族的。”弗朗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萨托的身后,从怀中掏出手帕,轻轻地擦拭掉沫林眼角近乎看不见的泪痕。
萨托的古怪目光在弗朗和沫林之间徘徊许久。
果然!
总长说得对,女人都是天生的骗子!
感觉自己好像个傻逼的萨托气鼓鼓跑到一旁,扯过同事屁股底下的椅子,在同事幽怨的目光之中,毫不客气地占据了最佳观影位置!
“你……”
年长的男人喉咙微动,想要为自己开脱一会,但是看到对面青年脸上那该死的平静之后,任何话语都只能堵在他的胸口之中!
他见过弗朗,就在几天前,弗朗就是摆着这样该死的平静神情,一脚踹开了自家的家门,然后把自己的老爹从卧室里像一条死狗一样拖到门外的囚车之上!任由自己的母亲和家仆如何阻拦,这个该死的妖邪只是用他淡漠的紫色邪眸静静地盯着。只是简简单单的注视,却让自己母亲惊骇万分随后昏了过去,就是那般普通的注视,却让魁梧有力的家仆两股颤颤,双腿发软地坐倒在地!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声带之中好像被什么东西赌注一样,根本不能发声音!猛然间,他突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刚刚弗朗口中所说,并非是审讯……
而是……
刑讯……
即便是异端审判局那般毫不讲理的机构,在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之前,是不会对贵族上刑的。
所以说……
那个可怕的预测刚刚浮现,便被他硬生生压下,他有些慌张地鞠躬道歉,态度极低,甚至有些卑微。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示意她去扶起弟弟之后,便在围观群众不满地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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