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她,估计是比自己高。
银月不善的看向宫子羽询问:“现在知道百口莫辩的滋味了吗?”
宫子羽羞恼的点头:“可是这不能证明贾管事说的不对啊!”
“如果真是远徵下的毒,为什么知道秘密的贾管事还能存活?”
银月看宫子羽脑子里的容量几乎没有似的,继续道。
“都能下毒把前执刃跟少主杀了不会选择杀一个小角色的贾管事?还让他被你发现被你抓来问罪。”
“是该说你蠢还是该说你白痴?”
“哦对,云为衫那么简单的计谋你能上当,会上这个当也不为过!”
银月语气转变认真起来。
“宫门在前执刃在位时,还算团结,可是你上任以来,你都做了什么?”
“你让宫门的徵宫跟角宫离心,你是不是觉得没了徵宫跟角宫你们宫门还能跟无锋对抗吧?”
“徵宫的宫主擅长什么你不懂吗?”
“连无锋都惧怕远徵的毒,这些名声都是徵宫的宫主一人带来的影响力,所有人都知道宫门有个绝世医毒天才!”
“而角哥哥更不用多说,他外出行走,为宫门奔波,因为宫门避世,他要安抚之前跟宫门有牵连的家族,继续打响宫门的旗号,让宫门这两个字才被大家传播是能与无锋抗衡的存在。”
“两个少年都是在没及冠前就接受了自己官署的地方,还做的非常好,角宫跟徵宫是宫门必不可少的存在!”
“你呢,你做了什么?你上任执刃之位就一股脑的怀疑为宫门服务了百年之久的徵宫跟角宫,下人会喊你执刃不是对你这个人的尊重,而是长老已经同意你是执刃才会喊你,谁服你呢?”
一连串的话一箭箭的刺进了宫子羽身体。
金繁想说话可连三位长老都没阻拦的人,他怎么会有资格开口呢!
宫子羽委屈,非常委屈。
“可是我调查父兄的死因有错吗?”
宫尚角摇头叹气,开口道:“我们谁都清楚前执刃跟少主的死不是意外,不止你一个人调查,三位长老,我,远徵弟弟都在调查,可是还没头绪,你就跳出来蹦跶,也不于人商议,长老们也不知道你搞这一出吧?”
宫远徵也道:“当时查验前执刃中的毒,是非常普通的毒,因为被百草萃被调换才中了招,而我徵宫只负责制作百草萃,宫门的守卫是你羽宫负责,你不去调差你羽宫有没有阳奉阴违的人存在,一直盯着徵宫,还确实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