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旁的芦苇荡走出来,惊了马。”
“好端端的人,怎么藏在芦苇荡里?”朱见濂更是不悦,探出头去看,正瞧见一人坐在地上,面临惶恐,倒似被马惊着了。
侍卫上前,用脚踹了踹那人:“我家主子问你,你为什么藏在芦苇荡里?”
那人还瘫在地上,嘴唇发白,站不起身,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藏?我没藏啊……”
话音没落,两个侍卫已将他架起,扭送到朱见濂面前:“这人惊扰车架,请您发落。”
朱见濂瞧着那人身材消瘦,衣服已破旧了好几块,看起来十分可怜,摆摆手示意侍卫将他松开,问道:“你为何突然惊扰马车?”
那人露出惶恐的神情,连忙伏地道:“大人赎罪,小民岂敢惊扰大人的车架?是小民在路上流浪已久,刚才进了这芦苇荡洗了把脸,本想顺带挖点芦苇根充饥,可是用来挖掘的工具方才却被我扔在路边,只得探出身来取。只怪小民饥饿已久,神志恍惚,没注意别的,这才不小心惊扰了大人。”
他说话的时候,虽然很快很急,但因着久未进食,声音是哑的,气息也虚弱。侍卫听了他的话,果然在岸边发现了一个包袱,里面有个竹筒子,想必就是他口中的工具了。
朱见濂了解了情况,也不欲再追究。瞧着这人饿得裤管空空荡荡,吩咐一旁的丫鬟道:“拿点东西给他吃。”
丫鬟领命,端出一盘新鲜的水果和几盒精致糕点,放在那人面前。那人眸光大亮,眼睛都看直了,再次叩首:“谢大人隆恩!”
朱见濂放下门帘,这事儿便这样揭过了。马车重新启程,还未驶出一里地,便听见车窗外的侍卫马宁沉声道:“世子爷,马宁有事禀报。”
朱见濂撩开绉布,窗外,马宁正与车辇同速走着,一脸郑重模样。
朱见濂看了他片刻,见他严肃的神情丝毫未减,又不肯开口,当即明白:“你进来说吧。”
马宁跃上车辇,掀了帘进入,单膝跪在朱见濂面前,压低了声音禀报:“禀世子,方才再次启程后,我无意中听到两名侍卫议论,说这从芦苇荡里出来的人,面貌长得跟汪直非常相似……我就回忆起前几日您让我找的汪直画像,的确是像。”
秋兰死后,马宁俨然成为朱见濂最信任的近侍,他专门交代过马宁留意汪直和万贵妃的消息。前几日,马宁才寻了汪直的画像给朱见濂看。是以,如今听见了这番议论,觉得世子或许会有兴趣,便连忙禀报来了。
朱见濂身体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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