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来看看您!”
“对,知道您没事我就好了!”
“看见您我回去也有的说了,您知道,我们家那口子对尊重您,知道您出事,她都要从轮椅上站起来,这会还在家里哭呢,我得赶快回去跟她说,您没事了!”
“老爷子,您这是要……”
棺公抱拳:“我的伤,没有完全好,我要回山上一趟,麻烦各位帮我照看着我这家店铺,以后我要是不回来,有我孙子和两位师侄照看着!”
“也麻烦各位,帮衬着这三个孩子!”
“应该的,应该的!”街坊们纷纷还礼。
棺公向前从人群中走出来,回头看着我们三个,感慨:“老子孤单一辈子,现在有个孙子还真不自在!”
“老子走了!”
我心情沉重,我这辈子最不喜欢的事,就是送别。
“您这次上山不需要准备点什么?”
“修道之人,来去匆匆,需要准备什么!”
“就是,姐夫,万事有我,你不用担心!”焦青脑袋从驾驶位透出来。
“你也去?”
“我师傅师叔也不会开车,我肯定跟着去!”
“你师傅是谁?”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棺公点头:“这小子,虽然耽误时间长,但是为人心善,身子骨还行,我有本功法,适合他,他也愿意学!”
我这个着急:“棺公,他是……”
“放心,我教他功法,收他为外门弟子,可以娶亲!”
“那就好,那就好,我主要是怕,我老岳父跟我拼命!”
我嘱咐焦青:“那你小心点,到山上有信号,给你爹你姐说一声!”
“放心吧你!走了!”焦青一脸欢笑,准备迎接他的茅山生活。
车开走,路上有灰尘飞起,代表着一段故事的结束。
石飞英虎目含泪,不舍地问我:“在哥,这样真的好吗?两位老前辈,也不说带着钱!”
“从咱这到茅山还有可远,我坐火车都坐了一天,他们没盘缠咋办啊!”
我搂着石飞英的肩膀:“石哥,你看清楚,刚刚那是什么车了吗?”
石飞英点头,又摇头:“看清楚了,就是不认识!”
我无奈扭头看向一边的东月。
东月点头回答:“劳斯莱斯!好像叫裤子难!”
“库里南!”我纠正他的读法。
石飞英不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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