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拿起馒头：“有在哥，就算到下面我也不怕！”
长根蹲在台阶上：“大奶奶，现在多事的人，都已经走了，咱们还是说说咱们之间的事吧！”
“我孩子，今天不管你们怎么说，都要埋在咱们山里！”
“他这一辈都是咱们山里的人，不能死在外面回不来了！”
“乡亲们，孩子还小，能有什么错，要是留在外面，没有咱们这些人陪着，到下面多可怜！”
“在山里，有祖宗，有爷爷奶奶看着，到了下面，我也放心。”
大奶奶生气，手上拐杖拄着地面：“长根，你不要忘了咱们这的规矩！”
“规矩是活人定的，我们只有活下来，才能守规矩，大奶奶，我孩子死了啊！他还要守什么规矩！”长根熄灭烟。
“你敢，我知道你这些年，挣了不少钱，在乡亲们眼里有些威严，他们怕你，我可不怕！我不收你的钱！”大奶奶双手握着拐杖。
我从她身上感觉出，一股特别的气。
大奶奶看着长根，眼神从我们身上飘过：“你们要是想把实在外面的孩子，埋进去，就从我身上走过去，我告诉你们，只要我还活着，你们就不可能！”
长根蹲在地上：“奶奶，你年纪大了，真糊涂了，你看看周围，就不感觉少点啥？”
大奶奶在院里瞟一眼：“咱镇上就这么多人，一共六桌，能少……”
她震惊地看向我们：“不对，还有你们这些人，那还有两桌的爷们呢？还有人呢？”
“你没叫？不会！”
长根点头：“中午，我就叫了，我知道，你不会让孩子埋在山里，所以我提前埋了！”
“按照山里的规矩，埋下去，就是大山的一部分，奶奶，我不信你能把孩子挖出来！”
他从一边拿起锄头，指着天：“我告诉你们，我这一辈子没本事，现在孩子也没了！”
“我明白这是报应，现在我是个绝户！”
“我告诉你们，你们谁敢对我动手，我就跟他拼了，我啥都没有了，谁动我孩子的坟，我就要他们的命！”
大奶奶坐在地上浑身颤抖：“完蛋了，完蛋了！”
“长根你糊涂啊！你爹当初是咋跟你说的！咱们的规矩你都忘了！”
“我说，怎么老村子里下雨，出事了，出事了！”
我低头，一号小姑娘拉着我的衣角：“害怕了？”
“在哥，咱们是不是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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