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明白为什么沈潜会对皇宫这么抗拒,抗拒到连他都不能接近。
这与他父母的想法大相径庭,当初他离开安国侯府也是因为沈驷君要为官,所以和安国侯夫妇吵了一架。
那是他第一次见沈潜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但是却没人敢问他。
“你们为什么要让二弟入官场,你们这是在害他!”
“潜儿,你不会明白的,这是君儿的命数,躲不得也不能躲。”
沈驷君当初躲在书房门外,依稀听到的就只有这两句话,其他的都不甚清晰。
他不知道为什么大哥说为官就是害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父母说那是他的命数。
这么多年他一步步升迁,大哥看他时的眼神也越发的复杂,其中还有深深的担忧。
他很想去问,但是却不敢说出口。
“大哥,你这次在家多久,还回去吗?”
“不回去了,我就留在大陈哪都不去了。”
“不走也好,父亲母亲平日里都很挂念大哥。”
之后又是陷入了沉默之中,云留跟在沈驷君身后一言不发,身边经过的下人也都只是唤一声他们就急忙走开了。
而沈云此时已经回了院子,兴冲冲地跑进屋子,看桌上有没有大哥说的东西。
云香见她回来,笑着说道,“小姐可是在找世子带回来的物件儿?”
“对啊,云香姐姐,东西呢?”
沈云来回转着,心里直痒痒,手也因为心急而搓着。
云香看她这副模样噗嗤一声笑出来,转身去柜子里抱出了一包东西出来。
“世子可吩咐了奴婢,盯着小姐不能多吃。”
“哎呀我知道了。”
沈府因为沈潜回京而显得热闹了些,皇宫里更是热闹非常,宫里的宫人都在忙活谢诗筠的及笄礼。
谢诗筠坐在屋子里,就看见一会儿进来几个宫女来问她这样行不行那样行不行。
要不就是来给她量体裁衣的,问她有没有忌口的,问她喜欢什么颜色什么装饰的。
这一番折腾可把谢诗筠累坏了,她前世的及笄礼可没这么大张旗鼓,甚至都没有人知道她及笄了。
前世在依旧破败的沉恩阁里,只有她和吴嬷嬷两个人,吴嬷嬷当时给她挽发髻的时候直掉眼泪。
“我的殿下,这及笄礼还不如宫外的小姐,真是可怜见啊。”
“我不在意这些的嬷嬷,左右不过是一场虚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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