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瞑目。”吴师爷喝了口茶水,起身从床下面搬出来了一个箱子,从箱子里面取出了几页纸,递给了顾霆君说道,“这是当时事发之时下官跟张大人去现场的时候所记录的事情,当时有人余家的下人从火场内逃了出来,指认杀人放火的人就是郑佩钦,大人派去去抓人的时候,郑佩钦已经逃亡了京城!”
他声音有些哽咽,顿了顿继续说道:“之后大人走访了多人,也查探了案发现场,人证物证都指向郑佩钦,故而大人写了折子递往大理寺,希望大理寺能够拿人,主持公道,但是却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的回应。”
吴师爷微微抬头,将在眼眶内打转的眼泪逼了回去,悲愤的说道:“过了一段时间,京城来了人,让他不要再管这个案子,大人不依,言明自己会继续上书,但是对方却将大人上书给大理寺的公文扔到了他的面前,郑佩钦乃是轩辕侯的侄子,大理寺岂会受理?大人依然不弃,准备亲自入京告御状,然则就在大人准备入京的时候,身子的状况却突然急转直下,整个县衙都被人盯住了,大人无法,值得写了一封书信,将书信交给了一位信得过的随从,让其想办法入京,将书信交给大人的恩师白丞相,两日之后大人就去了。”
他咽了口唾沫,心中酸楚,擦了擦泪水,继续说道:“大人的丧事还未办完,新来的县太爷就上任了,下官也被革职,只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想必那封书信也没有递到白丞相的手中,下官心灰意冷之际,没有想到京城居然真的来人了!这卷宗是我抄写的一卷,上面的内容与原始的一模一样!”
“这卷宗的内容虽然有理有据,但是是你从新抄写的,未免有构陷之嫌疑,大理寺是不会认的,且唯一的人证只怕也没有被留下了。”顾霆君说道。
吴师爷也叹了口气,说道:“大人说的不错,小人虽然知道真相,但是该有的人证与物证差不多都被销毁了,小人也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将郑佩钦绳之于法了!”
“不管是吴师爷你还是意图杀你的这人,都是人证。”苏橘安说道,“我们也可以从这位新上任的县老爷这里入手,我们刚到独山县他便知道我们来了,必然是有人报信给他,所以至少是有书信往来的,我们可先去他那里探探,看看是否有什么线索。”
苏橘安将地上昏倒的那男子看了一眼,说道:“吴师爷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包括此人需要人护送他们先回京城再说。”
“此事交给我吧。”顾霆君说道,“我会派人将他们护送回京城的。”
他抬眸将衙役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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