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将太子的心思抓了过去。”
“姐姐怕什么,你始终才是姐夫最心爱的女人。”郑佩芝说道,“何况姐姐还有肚子,等孩子等下来,母凭子贵,这东宫岂还有她说话的余地?”
郑佩兰按了按太阳穴,头疼的叹了口气:“这东宫新人源源不断,谁能够保证殿下的心会一直在我的身上呢!再说了,太子妃始终才是正妃,如今她基本上算得上是专宠,以前那些巴结我的宫人,现在全部看她的脸色去了,他日她若是生下了孩子,那是嫡子,我跟我的孩子还有容身之地?”
“姐姐未免想得太悲观了,别忘了,咱们还有爹爹呢,爹爹是不会看着姐姐受欺负的。”郑佩芝说道。
“太子妃的父亲是丞相,朝中门生众多。”郑佩兰说道,“总而言之,我现在也不容易。”
“没有想到姐姐现在的境遇如此艰难。”郑佩芝眸子一转,又道,“姐姐在这东宫之内,有身怀有孕,我着实不忍心看着姐姐为诸多烦心事操劳,所以不妨让我帮帮姐姐吧。”
“怎么帮我?”
“我愿意入东宫与姐姐一同伺候殿下,与姐姐也好有个照应。”郑佩芝说道,“有我在身边照顾,想来爹爹也会放心些。”
“一入宫门深似海,我不忍心你也踏进来,何况你心中不是有人了吗?”郑佩兰说道。
“姐姐才是我最重要的人。”郑佩芝说道,“能够陪在你的身边,我们姐妹相伴到老,也是福气。”
郑佩兰感动的握着郑佩芝的手:“你当真愿意为了姐姐放弃自由?”
“我自然是愿意的。”
“那好,明日我便同太子说说此事,他若是同意,你我姐妹日后便可以如在家中一般,时常在一块儿了。”
“嗯!”
郑佩兰将郑佩兰搂在怀中,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嘴角却泛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正月初七,百里奇一行人离开了京城。
不过在初十这一日,发生了一件让大家都始料未及的事情,姜桦苇中毒了。
起初的症状不是很明显,请了大夫按照风寒用药,但是过了三日症状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
苏橘安在去探望姜桦苇的时候,说起可以让晨光前来诊治一番,没有想到晨光得出的结论却是,她不是普通的风寒,而是中毒。
“什么毒?”苏橘安问道。
晨光的脸色不是很好,说道:“奇光。”
“可有解?”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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