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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姚父之所以四处出差,之所以大雨天的还要去谈业务,其实就是想要多挣些钱去找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医生,最好的医疗条件,治好女儿的病。
只可惜,这一切,他都等不到了。
但是也庆幸,他心中牵挂的宝贝女儿,现在真的完全健康了,终于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结婚,生子,共度余生……
徐牧森轻轻扶着她的手臂,帮她擦去眼角的眼泪:“他一定听到的,也一定会很开心的。”
坟旁,这颗四季常青的松树轻轻摇晃,重重迭迭的松针像是正在微微点头。
这颗松树是随着姚父埋葬时一同种下的。
一晃这么多年,这棵树越发郁郁葱葱,层层迭迭的四季常青的针叶,像是一个天然的屏障,在树下只能感觉到阴凉和微风。
“这棵树,是爸爸临走前特意交代种下的。”
姚茗玥伸出手,轻轻捡起地上偶尔掉落的松针:“爸爸他并不喜欢松树,但是他跟我和妈妈说过,松树一年四季都不会凋零落叶。
每次清明节来的时候,要是赶上下雨,也可以站在树下躲雨。
夏天的时候也可以帮我们遮挡阳光。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话也就不用你们经常来帮我扫墓了,你们还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不要一直为我伤心…”
姚茗玥语气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上松树高大的树干,书皮粗糙的纹路,就像是小时候牵着爸爸的手,虽然粗糙,可慢慢都是可靠的安全感。
“姚叔,他是一个温柔又可靠的人。”
徐牧森抬头看着郁郁葱葱的松树,脑海里也想起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
已经是弥留之际的姚父虚弱的把他唤到身前,纵然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还是用力露出一个笑容,轻轻握住徐牧森的手:“以后啊…就拜托你…好好…照顾好茗玥了…叔叔,相信你…以后…要成为一个…大男子汉…”
在他的记忆里,姚父永远都是一个儒雅随和,笑起来又特别温暖可靠的形象。
从小对徐牧森也很是关爱。
是叔叔,也早就是半个父亲了。
“你啊,怎么哭的比我还厉害呢…”
脸颊传来触感,徐牧森回过神,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来自男人之间的约定,却总能轻易打动内心最薄弱的地方。
姚茗玥反过来帮他擦拭着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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