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梵斜了我一眼:“要我看啊,你就跟他好得了,都在江城,离的近好照顾,梓落嘛,就让他当个小三,反正他那么多事,也没时间顾及到你。”
我揉了揉头发不停念叨:“糟心,糟心,糟心啊啊啊!唉对了,你来江城干吗啊?”
黎梵收起笑容抿了抿唇,车上放着《我知道你很难过》,是一首蔡依林的老歌了,那句“感情的付出不是真心就会有结果”突然让我有点小伤感。
黎梵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道:“以前我知道冯凯和吴老虎的事后,我虽然恨冯凯,但并没有打算找他麻烦,我觉得不管后来他心变了还是怎么样,起码曾经都认真对待过彼此,也有很多美好的回忆,散就散了,没必要搞得大家都难看,毕竟都在一个圈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但说句实话,我的确挺不甘心的,都过去半年多了还是不甘心,我外婆的事我承认是个导火索,让我想新仇旧恨跟他算到底,但是聂安说的对,我凭什么为了个渣男搭上自己,我应该让他身败名裂!
用我自己的专长!”
我不解的看着她:“可…这和你到江城有什么关系啊?”
她嘴角挂着一抹残笑:“大白,我丢掉个很肥的案子特地来江城,就是要让这个男人知道背叛我黎梵的下场,你等着看吧,我会让他声名狼藉,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后来吃饭的时候,黎梵和我说,江城周边一个化工厂在两年前遭遇了一次爆炸,化工厂的老板在当地很有势力,拿出一小部分钱后就拒绝赔偿了。
很多受到爆炸影响的职工家庭自此踏上了条非常艰难的维权道路,去年开庭受审,当时就是冯凯接的案子,后来官司打赢了,化工厂老板的嘴脸非常恶心,出了法庭就对一个职工家属的女儿骂道:“想找我打官司,重新滚回你娘胎里。”
而那个女儿的妈妈正是在爆炸案丧身的职工之一。
黎梵说这次她来江城,也正是联系了当时那个被骂的职工女儿,接下来很快就会和当年那些受害人家属集合,看看这个官司怎么突破,准备上诉。
我问她:“胜算大吗?”
她拧眉说:“不好讲,据说爆炸案发生前,厂里面好多人反应装化学品的炉子需要改造,报告打了一年上去也没批,可能化工厂老板想省钱,反正一直拖着,直到发生了泄漏问题,从这条线往上理应该有点门道,但是过去两年了,很多证据难以追溯了。
冯凯做事仔细谨慎,我就怕当年那些报告都被毁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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