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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像是一种摆脱不掉的宿命。”
黎梓落低着头,一向沉着冷静,运筹帷幄的他,此时却感觉脆弱迷茫的像个孩子。
我放下早已冷掉的水杯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环住他,把头靠在他胸膛对他说:“她愿意用命换回林家和杜家的一世太平,就定然不会怨林锡覃。”
黎梓落伸出手紧紧抱着我,迷惘的眼神落在我脸上,我抬头沉静的看着他:“你不是林锡覃,我也不是白槿,他们的悲剧,不会在我们身上重演!”
黎梓落动容的眼眸里闪着璀璨而细碎的柔光,仿佛要沁进我的心脏,如流水、如春风、如暖阳,我对他扯起明媚的笑容,掂起脚尖,将颤抖的唇轻轻印上那道性感冰唇,瞬间点燃他的火热,我们纠缠了很久才放过彼此。
他从身后抱住我,我们两站在同一个地方,看着同一个方向。
我对他说:“你知道吗?最痛苦的不是白槿,而是林锡覃,活着的人往往要比死去的人承受更多无法想象的痛苦。”
说到此,我忽然转过身抬起头,轻声对黎梓落说:“爷爷走的时候很安详,他临走前的那段时间,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经常念叨着家里人的名字,有好几次,我听见他在喊你…”
黎梓落的眼眶有些灼热,我钻进他的胸前柔声说:“人的潜意识是骗不了人的,爷爷从来没把你当外人,我们也是…”
在那个充满感伤、无奈、又有些感动的早晨,我们相拥着彼此,漫天黄沙作伴,整个世界静得仿佛只有我们两个。
说来,我和黎梓落都算是唯物主义,在正确的科学发展观下长大,即使我从前喜欢看些歪门邪道,修仙穿越类的,但从来不会把那些中的东西搬到现实来。
至于什么轮回转世之说就更有点扯淡了,如果白槿当年那个孩子没死,我可能还会意淫一下我是不是她的孙女,曾孙女之类牛逼哄哄的人物,说不定也能跑药房一闻就头头是道了,我要真能那样开挂,绝壁不开酒店,直接开个医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包治百病”。
很可惜的是,白槿并没有后人。
关于我们为什么会对这段记忆有种特殊的感应,我还正儿八经把黎梓落拉坐在小板凳上,跟他科普了一下国外某档大型灵异类探索节目。
说是我们有时候到某个地方,或者遇见某个人,听到某句话,闻到某个气味就会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我们曾经来过,看过。
这种情况是源于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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