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的看着这个奇怪的玩偶,然后伸手拍了一下,那个猪胖胖的肚子摇摇晃晃的,我露出浅浅的笑意。
直到我的身体被人从地上抱起来,我才从生死的混沌中猛然惊醒,南休担忧的眼眸映在我眼前,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现在距离黎梓落被带走已经过了多长时间。
当我听见门锁传来的声音,我才反应过来什么,赶忙去按把手,可是房间的门却被黎梓落从外面锁了起来,我疯狂的敲着房门,却只能听见他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然而当我意识到房间的门被打开后,拼了命的往外跑去,我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我要去找他,哪怕等着我的是断头台,我也要去找他!
可是还没走几步,身体却不争气的栽倒在地,我爬起来扶着楼梯栏杆往楼下跑去,南休拦不住我干脆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按在沙发上!
我不停的推他打他咬他,我对他:“让我去找他,求求你,让我去找他…”
他满脸胡渣皱眉深望着我,抬手把我禁锢在他身下狠声对我:“你去找他?他为什么把你锁在家里,就是为了保住你一条命!白凄凄,你早已和他离婚了!他不想让你趟这趟浑水,你懂不懂!”
我死死把嘴唇咬破,满嘴苦涩的血腥盯着南休:“不,不懂的人是你!你放我出去!”
“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不会看着你去送死!”
我捂着胸口,不停的干呕,他又焦急的把我抱上楼,我似乎感觉到整个人都已然虚脱,他找来热毛巾为我擦拭,我像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从那天以后,无论南休和我什么,弄什么给我吃,我都无动于衷,每天像具行尸走肉一样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一地木槿和那颗香樟树。
我不肯吃东西,南休就每天强行把我下巴掰开往我嘴里喂,我不肯洗澡,他就别过眼帮我擦拭身体,很多时候,我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知觉,我感觉自己回到了初生的状态,对于所有的一切都感到深深的恐惧,就像被人拿走了四肢和大脑,不知道每天的呼吸是为了什么…
我对他吼道,他依然没有转过身,背对着我的身体轻微颤了一下,随后套上浅灰色西装外套声音低低的:“我走了…”
终于有一天,南休爆发了,他看着我青紫的下巴,已经不忍心再强行掰开我,干脆大口喂到自己嘴里然后把我按在怀中贴上我的唇,将食物渡给我,他细长的眸中透着如水的痛深深望进我的眼底,我眼眸终于动了,轻眨了一下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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