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脸上,不将痛苦泄漏于人前,看上去若无其事,其实都是悉心掩饰,用以成全我的骄傲。
酒我喝的有点儿猛,中途离席到洗手间吐过之后才舒服一点儿。洗手间的服务生对这种情景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在我出来时妥帖地送上了漱口水和毛巾。这些都是要付小费的,我刚才出来的急,没把包带出来。我将自己打理好,冲她抱歉地笑笑:“我一会儿让人把小费送过来。”
服务生连忙摆手:“我不能再拿您钱了,外面的先生已经给过了。”
难道乔奕谌在外面等我?我想着觉得不太可能,他今天做东离席太久不合适。估计是让甄昱出来关照我一下还差不多。我走出洗手间就看到坐在休息区沙发上的那位先生,他是今晚的主宾,离席太久更不合适——银灰色的西装裹在方天宇颀长的身躯上,一双腿优雅地叠在一起。时光真慷慨,没有收割他俊美的容貌,却将他磨砺得更加沉稳内敛。
回包间不得不路过方天宇坐的地方,我也没有要避开他的意思,凭什么我躲他,怎么也应该是他躲我。我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谢谢方总替我付的小费。”
“景昕……”方天宇霍地站起来,挡住了我的去路:“我们谈谈可以吗?”
“难道方总是想叙旧?可我实在想不出跟方总有什么可谈的。”我往后退了一步:“不好意思,借过。”
“景昕,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景家。这些年我爸的身体一直不好,我也无法回国,我有派人回来找过你,但都没有消息……”方天宇一脸歉疚:“你不是乔奕谌的助理吗?为什么会跟霜林醉扯上关系?”
“说起这个还真是要感谢方总,霜林醉就是当年的夜猫呀。您当初给夜猫做的评估开出了一千两百万的价格,经过我这些年的苦心经营还有城南地价上涨,现在终于名副其实地值这个价了。方总不愧是财务起家,真是慧眼独具。”我冷笑一声。
方天宇眼中满是痛心疾首,若不是当年他在背后捅的那刀太狠,我都要被他的演技感动了。
“景昕,容振堂是蓄谋已久,即使我站在你这边,我们也斗不过他。”方天宇握住我的手臂:“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但是我当时也是逼不得已。我不奢望你能原谅我,我现在只是想尽力补偿你一些……”
“你说的没错,容振堂蓄谋已久,那样的破产评估即使你方天宇不做,自然也有王天宇、李天宇来替他做。毁了景家的是他不是你,只要这样想一想你的良心是不是就能好受一点儿,晚上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