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他还在算计下次?下次?做梦吧……
“还疼吗?”乔奕谌吻了吻我额头,现在好说话到不行。
“嗯。”我瞪着他很欠揍的俊颜:“你……”
“宝贝想说什么?”乔奕谌揉捏着我的手。
“你会疼吗?”
“疼啊,我心疼你呢……”乔奕谌又是哄又是吻,不过我才不领情。
凭什么只有我痛呢?我转了下眼睛:“你闭上眼睛……快点儿……”
“好,都听你的。”乔奕谌乖乖闭上眼睛。
我从耳垂上取下乔奕谌那天给我戴上的耳钉,往他左边的耳垂上比了一下,选了一个我喜欢的位置,直接按了下去。乔奕谌闷哼一声,却纹丝不动任我为所欲为。我当初在慕尼黑穿耳洞的时候,穿耳洞师傅就是这样做的,没有用任何工具,就是直接用耳钉给我戳了个耳洞出来。其实我技术不错,因为后来我还如法炮制地给同学穿过耳洞,她们都说不太疼。
我把后面的耳堵也给乔奕谌戴好:“不许拿下来,你要是不戴着就再也不理你了。”我估计乔奕谌不愿意带着些东西,尽可能严肃地威胁他不许摘。
有人说过,左耳离心脏最近,是专门用来听甜言蜜语的,我要在乔奕谌的左耳上加把锁,任别人说什么他都不理会。
“你说什么都好……”乔奕谌**溺地吻着我的唇:“不会拿下来的。”
“不要沾到水,发炎会疼的……”我睡意渐浓,迷迷糊糊地咕哝着……
“知道了,睡吧……”
第二天我是被阳光给晃醒的,我眯着眼睛用手揉了揉才慢吞吞地坐起来。被子滑下来,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颤栗起来,我惊呼一声,才发现自己没穿睡衣。说实话,从小到大我还真没裸睡过,这是第一次……
我从**上爬起来,身体说不上是哪里反正就是不舒服,昨晚被侵犯过的地方更难受。从**脚捡了一件乔奕谌的衬衫披在身上,走进浴室。
冲了个热水澡,被酸痛紧绷起来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我换了一条轻软的羊毛连衣裙走出卧室。肚子好饿,我走进厨房,发现调到保温档的饭煲里有蛋花粥。盛了一碗,坐下来吃早餐。今天还是新年假期,乔奕谌一早就出去了吗?其实他还算有心吧,知道给被他折腾散架的人留点儿吃的,我只有热杯牛奶了事的力气,一点儿都不想煮饭。
我吃完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发现上面有条微信,是乔奕谌发来的——锅里有粥,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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