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湿纸巾细细地给她擦手。淡淡的血腥味儿窜进我的鼻孔里,让我觉得有点儿恶心:“胡玲,你下去帮我买两瓶水。”
“是,小姐。”一个助理点点头,马上去买水了。
“到底怎么弄成这样的?”我喝了半瓶水才把胃里翻腾的恶心的感觉勉强压下去。
“我也不知道,我还在睡觉呢,就有人用夜心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说手机的主人在超市摔倒了。”潇湘回忆起当时的情形脸色一片惨白:“我赶到的时候夜心已经晕过去了,身子下面都是血,旁边还有一桶粘了血迹的调和油。有个老婆婆说,‘今天超市食用油做活动,好多人排队……为了省10块钱,让个孕妇来排队真是造孽’……”
“你给黄志达打电话了吗?”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得通知家属比较合适。
“打了……开始打不通,后来打通了,说马上过来……”
“小姐,您还是先吃点儿东西吧……”胡玲把从家里带的便当拿给我。
我接过食盒,拿了一块三明治递给潇湘,自己也拿了一块慢慢的吃着,真是味同嚼蜡。
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从里面出来:“谁是夜心的家属?”
“我!”
“我是……”
我和潇湘同时站起来。
“孩子保不住了,需要做引产手术,直系亲属来签字。”护士手里拿了张手术通知单。
“朋友不可以吗?”潇湘问道。
“必须是直系亲属,你们赶紧叫家属过来,拖久了大出血就麻烦了。”护士催促道。
“我是她姐姐,我签。”我从护士手中拿过手术通知单签了字。
“你们不同姓啊?”护士看了看我签的字。
“我跟爸爸姓她跟妈妈改姓,要公安局户籍处的证明吗?我给你去开?”我真佩服自己,说起谎来理直气壮的。
“不用……不用……”护士看了眼站在我身边人高马大的阿诚回了手术室。
一直到夜心从手术室出来,黄志达都没过来。我让助理去办住院手续,然后和潇湘把夜心推回了病房。
到病房后要把夜心从平**移到病**上,我和潇湘试了半天都抱不动。夜心现在身上全是血,我估计男人都应该挺忌讳的,可是黄志达迟迟不来总不能就让夜心就躺在硬邦邦的平**上吧。
我打开门对阿诚说:“阿诚,能不能帮忙把我妹抱到**上?”
“行。”阿诚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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