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赵医生聊一会儿就好。”杨程锦退出了病房。
“您喝茶吗?”我理了理衣服,坐在沙发上。
“不用。”
我指指旁边的沙发:“那……您先坐吧。”
赵医生笑着坐下来:“我觉得您的心理状态还不错,没有杨医生说的那么糟。”
“人活一辈子,有春风得意就一定有困难坎坷。只要还活着就什么都得面对,荣耀也好屈辱也罢,谁都逃不掉。”我握着面前的杯子,暖暖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指尖。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最近特别怕冷,可能是那天失血过多留来了什么后遗症。
“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呢,可以跟我说说。很多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赵医生看着我。
“不开心的事情我都不想去记了,经历很多又记性太好的人活着太累。我选择把琐碎的事情忘掉,只记得自己该做什么。”我不需要去记住容家夺走了多少东西,容清浅犯下了多不可饶恕的罪孽,我只要记住我的仇人是谁,我要做什么就好。
“有的时候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一切顺其自然。”赵医生见缝插针地说。
“我也想**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静观天上云卷云舒。”我无奈地笑笑:“但是现实就那么残酷,你躲你逃你不争,对手不但不会放过你,还会得寸进尺地将你置于死地。要知道,与君子相交和与小人相处,是不能一视同仁的。就算结局都是失败,我宁愿自己走进角斗场与敌手搏杀一番,也不要让对方拖进去应战。人,总要活得有些骨气。”
“……”赵医生诧异地看着我。
“我这个人是行动派,宁愿做过了后悔,也不要后悔没做过。”我对赵医生笑笑:“人心如万丈迷津,无人可渡只能自渡。有些事看清了,明白了,也就放下了……我的心理或许算不上特别健康,但是还没有到需要看心理医生的程度。”
“您……确实不需要心理疏导。”赵医生冲我点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乔太太休息了。”
“赵医生,慢走。”心理医生有些落荒而逃地出了病房,她大概是被我吓到了,一个病人比医生的道理还多。可是我那么多年的哲学书也不是白看的,给人灌起鸡汤来手到擒来,虽然给自己灌鸡汤没说服别人那么轻松,但是多一些时间总会想通的。
乔奕谌推开门走进来,怀里抱着一大束白玫瑰,手里还拎着一只手提袋。乔奕谌把玫瑰花放进我怀里:“给你的。”
“谢谢。”我忽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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