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穿的那条礼裙,裙子已经染了血,我也再不想看到它,想顺手扔进垃圾桶。
“姑娘啊,贴身的东西可不能留这里,难道你还想再回来啊?多晦气!”这时一个保洁大姐拦住了我,“不想要也远远地扔到外面去。”
“哦,谢谢您。”我冲保洁大姐点点头。
“不客气,你们年轻人不大懂这些。”她冲我笑笑,推着保洁车离开了。
我拎着挎包和手提袋走出一扇铁栅栏门,远远就看到站在走廊另一头的乔奕谌,他正在讲电话。残阳如血从他身侧的窗子里照在他身上,那样落拓挺拔的身形,像是最最精致的剪影一般好看。我站在那里没动,只是看着乔奕谌。电光火石之间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乔奕谌忽然转过头。他看到我之后,直接把手机挂断揣进口袋里,几步跨到我面前,把我扣进怀里:“宝贝,我来接你回家了。”
乔奕谌的怀抱对于我来说真是太值得眷恋了,我几乎出于本能地想伸手去回抱他的。可是我死死地控制住了这种冲动,只是紧紧地握手成拳,垂在身体两侧。我闭上眼睛,近乎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乔奕谌的气息,此处一别或许就是天涯陌路。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站在我们身旁的女警察,她像个忠于职守的监控器,记录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乔奕谌也感到了我过分僵硬的身体,他把我松开一点儿,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我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推开乔奕谌:“够了!”
乔奕谌没想到我用这么大的力气推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他迷惑不解地看着我,原本深邃的眼眸,温柔得像是一片海:“昕昕你说什么?”
“我说,我受够了!”挥开他握住我肩膀的手,“乔奕谌,我们从现在开始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谁也别害谁了。”
“昕昕,你究竟怎么了?”乔奕谌眼中满是震惊,不自觉地用双手握紧我的肩。
“我没怎么,就是受够了!”我默默地在心里为自己鼓劲儿,然后仰起头毫无畏惧地对上乔奕谌的双眸,“乔奕谌,我跟你在一起不过才一年多,却受了我这小半生从没受过的委屈和痛苦。我自己都数不清因为你,我住过多少次医院,流了多少血掉过多少泪。哦……对,我还为你流过产呢,那么多血你见过吗?以前我都不知道人流了那多血还能活。你看,你让我经历的事儿,都是在玩儿命呢。现在啊,现在还为你进了牢房。你没在这种地方待过?巴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光板**,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