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心中的疑惑、焦躁、还有那么一点点,或许是更多一点点的恐惧和不解,对席凝羽再次问出了心中这个问题。
这一次席凝羽没有再转身走掉,而是终于微微俯视着云蝉,露出了一抹淡笑的对云蝉说道:“怎么,这么快就熬不住了?你很想死?”
“杀你,我是很想杀你,我真的想用刀子将你身上的肉一刀刀的割下来,然后放到鱼儿和清涟的坟前,去祭她们!”席凝羽蹲下身子,一把捏住云蝉的下巴。
席凝羽的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云蝉的双眼,然后用更加冷酷的声音说道:“可是我不会这么杀了你,因为那太便宜你了,有时候让一个人活着,是比杀了他,更让人痛苦。
所以,你别想那么容易死,更别想自己去死。我会找人日日夜夜看着你,守着你。包括你肚子里怀着的这个凌翰的种,我也不会让他出事!”
席凝羽说完,云蝉莫名其妙的觉得周身升起一阵冷意。微微有些发抖,她不怕席凝羽真的给她一刀,那样反倒痛快,但是像现在这样,云蝉真的猜不透席凝羽要对自己怎样,反而这种每天每夜不知道自己下场如何的未知之感,是真的快让云蝉崩溃了。
“你究竟要干嘛,你想要干什么?”云蝉死死的拽着损坏了的床榻上,铺着的那两层薄毯子问道。
“让你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养大,这样不好吗?他是你的亲生骨肉,难道想带着他就这么死了?”席凝羽说完,微微笑着看着云蝉,只不过那笑容,总是让云蝉觉得奇冷无比,寒的透骨!
“然后呢?然后你想干什么,这肚子里的孩子,难道你不讨厌,他可是凌翰的种,你要让他生下来,你不怕他大了,为凌翰复仇?”云蝉鼓起勇气,看似强硬的说道。
席凝羽闻言忽然笑了,笑的很大声,让这本就残破不堪的屋子,都簌簌的往下掉灰尘。
“我怕什么,现在你是阶下囚,他就算出生,能不能活,还要看我的心情。报仇?就凭你,凭你肚子里那个一个指头就能按死的胎儿?凭今天已经半疯半癫的凌翰,还是那逃得不知去向的陆斌?”席凝羽觉得云蝉的威胁真的很讽刺,明明心里怕极了,惶恐极了,却非要装。
“你放心,这些药都是安胎药,保的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平安,你可以放心的喝!”席凝羽说完,就转身要走。
“你等等,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到今天都不杀我,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云蝉急忙从踏上下来,一把抓住席凝羽的袖子,厉声的喝问道。
“放开,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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