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换成别的人,他们反了右相的计划恐怕就难以施展了。
真不是他们说,这些时日右相的癫疯程度不是一般的离谱。
如今的右相完全可以做到时不时抽风发癫,然后想尽办法为难身边的所有人,最后找个法子把大家都创死。
偏偏右相还引以为傲,半点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
就比如现在,右相在发完一通吐槽之后,就将视线落在了他们身上,摆明要他们对这份消息解毒个一二三出来。
幕僚暗自撇了撇嘴,还是站了出来,装出了谄媚的笑容。
“主子,兴许是您忧思过度了。”
“属下以为陛下派左相来接管封地的事务是已经厌弃他了。”
“朝中原本就只有两位丞相,从前左相还在朝中的时候,就仗着自己先入朝为官,用自己的势力对您处处打压。”
“后来您被派来围剿反贼,左相在心中更是无比嫉妒。”
“可陛下是个多么圣明的君王啊,他早就意识到了左相心怀不满,这才找个由头将他发配出京。”
“您想想啊,待您回京之后,您在朝堂上能算是彻彻底底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到时候谁见到您不得恭敬有加呢?”
幕僚这番话在右相的脑海里不停地盘旋着。
右相听着觉得很爽,但又总觉得自己似乎被cpu了。
怀着最后一丝不解,他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但陛下将封地交给左相管,这不是变相压了我一头吗?”
幕僚的嘴角一抽。
难得右相还有如此有自知之明的时候。
搞得他一时都不知道是该夸奖右相还是该吐槽右相了。
不过心里这些想法他当然不会说出来,该忽悠右相的话术还是应该派上用场。
“主子,您又多虑了。”
“如今封地才遭拓跋俊那样的反贼搅得局势颇乱,结果又经历了这场洪水,眼下城中必定是人心惶惶,百姓们争先恐后地想着逃离。”
“左相自己也很清楚陛下对他的猜疑,所以故意抬着棺材前来赴任,为的就是让陛下看清他的决心。”
“左相的任务就像是永远不可能完成一般,而主子您回京却是陛下指明了要给您封赏,如此对比下来,您还有什么可忧虑的呢?”
幕僚的话是说完了,眼睁睁地看着右相陷入了沉思的面颊,他很是感慨。
刚刚他说着说着差点连自己都要相信了,要不是他强大的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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