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落,她手中已多出了一把白玉花边团扇,只见她小手一扬,一道迅猛而疾的狂风平地而起。
高风怒号,眨眼间便将地上的主仆二人煽出了璠云宫,随即,门外便传来了树枝断裂的嘎吱声响。
执扇心道不好,果然,出了寝殿便见宫中那棵被她唤作青老爷的梧桐树,一条胳膊粗细的枝干竟被博渊二人飞出去时给撞断了。青老爷可是三千年不开花,不长高,不落叶的常青神树,就这么白白让博渊给撞断了,可真委屈它了!
“执扇,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正惋惜呢,戴星尖锐的惊叫声突兀地传了来,执扇淡定地将玉钗插回发髻之中,这才回眸瞥了眼回廊上惊慌失措的戴星和戴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怕什么,不就是送走了两条乱咬人的狗而已嘛。”
“你该不会把九殿下给煽飞了吧?”戴月焦急万分,可执扇却是双手环胸冷冷一哼,作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戴月只好继续问她,“你疯了,九殿下你都敢得罪?”
想起博渊所做的混账事,执扇就气不打一处来,但这事儿说出来会很没面子,索性避而不谈,直接掉头走人了。
翌日。
青吾帝君回到璠云宫后,发现自己心爱的梧桐树折了枝,当下便找来执扇追问缘由。执扇则一口咬定是她爬树时不小心弄断的,奈何戴星戴月委实太不争气,被帝君冷眼一瞪就一股脑将她给出卖了。这会儿呀,帝君正与执扇大眼瞪小眼,以眼刀开战呢!
良久良久,帝君才用力眨了眨泛酸的老眼,伸手一掀素白道袍,一屁股坐在了梧桐树下的玉凳上,抿了口勾玉递过来的晨露香茗,又捋了把雪白的胡须,这才随口问了句:“说说看,你为何要这么做?”
“师父,你说的是哪一件事?”执扇在勾玉头顶上狠狠揉了一把,继而与帝君相对而坐,漫不经心地从百宝袋中摸了把瓜子悠闲的嗑了起来。
帝君随手将茶杯搁置在玉桌上,重重叩了叩桌面道:“废话,当然是说我的树。”
一旁作好观战准备的戴星和戴月,差点没让他这话给呛死,合着在帝君眼里,九殿下还不如一棵树。她俩就想不明白了,为何帝君平日里一个仙风道骨不苟言笑的人,与执扇凑一块时总也没个正形儿,怎么看怎么都有点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意思。
“青老爷被博渊飞出去时给撞断了,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毕竟用不了多久它就能重新长出一条胳膊来,继续张牙舞爪,千手遮天了。”执扇说着,又递了把瓜子给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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