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纪,我今天一大早起来下去买牛奶,结果就发现你们家的大门开着,我试着喊了句,也没人回应,进屋一看那样子,就感觉是遭了贼,就给政叔叔打了电话”,凡成同情的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道。
“嗯,我知道了,多谢你了凡成”,政纪头道。
“学平,怎么样?咱们的钱还在吗?”李雪梅见不能进去,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望了望卧室的方向,忐忑的问道。
“唉,都没了,柜子里的钱都被盗了,”郑学平苦着脸叹了口气道。
“什么?!都没了?!整整三十万!都没了!?我的天啊!”李雪梅一听这个消息,脸色一变,眼泪就要往下落。
“妈,您别急,不是了一定找回来吗?你这是哭什么?为了区区三十万上了身子,不值当的,你不是和我过,钱都是身外之物,咱们健健康康的才是最大的福气吗?何况我还很庆幸,这次遭贼你和我爸不在,钱就让那个贼替咱们保管几天罢了,”政纪安慰的扶住母亲的。
“是啊,雪梅,你看你这是哭什么,三十万而已,又不是多大的钱,更何况还会找回来的”,郑学平也一脸尴尬的看着流泪的妻子。
一旁的郑学义砸了砸嘴,弟弟这话的,三十万都只是而已,果然是发家了啊。
“你的容易,我看你是忘了过去那苦日子了,好了伤疤忘了疼,三十万是个数目吗?儿子没发迹之前,你当老师一年也才不到一万块钱,这一丢就是三十万,我能不心疼吗?”李雪梅揉了揉眼睛道。
“嫂子的对,这三十万可不是什么钱,我周波以这乌纱帽做担保,不抓到这个贼,我这个警察局局长就辞职不干了,所以嫂子你放心,我给你打包票了”,周波义正言辞的发誓道。
李雪梅听到周波的话,才反应过来这里还有外人,不由的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不会给儿子丢人了吧,想到了这里,她擦了擦眼泪,了头道:“哪有那么严重,周局长言重了,我相信周局长一定会还我们一个公道的”。
“局长,经过我们的初次鉴定,偷应该是从屋外的阳台上爬进来的,我们发现阳台的窗户好像并没有反锁,”这时一名干警在初步勘察了现场之后对周波道。
“没锁阳台?我明明记得我走的时候把屋子里从里到外都锁了啊?”李雪梅听了回忆了下当初离开的时候,诧异的道。
“也许是妈你走的急,一时之间忘了吧”,政纪想了想道。
“对了,请失主看看丢了什么东西没有?登记个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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