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开通直播废了多少劲？
要不断上传图片、小视频刷存在感吸引粉丝，从一个零关注的菜鸟一点点攒够五十个粉丝才具备开通直播的资格。
等开了直播，更尴尬的日子来了，整个直播间里一片死寂。
那些大咖们要专门认命管理员不断踢走、禁言黑粉，而她呢？想要人调戏一下、辱骂一下都没有。
想想那个时候的艰难，她都要为自己鞠一把辛酸泪了。
翁素馨记得，她第一个打赏是一个很没有素质的人，那个人说你喊声“好哥哥，我就给你打赏一个水晶鞋。”
翁素馨实在没办法，悄悄私密那个人叫了一声，总算他还没差到说话不算话，她才算拿到了第一笔收入。
关掉直播以后她哭了一个晚上，觉得自己变得很下贱，如果是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人她是理都不会理的。
可是戚牧遥呢？她只需要跟自己陪着笑脸说几句好话跑跑腿，翁素馨就帮她把粉丝刷够了五十人，而且有几个人还在开通直播的时候去捧她的场，给她打赏了一些小礼物。
现在，戚牧遥竟然等于是拿着她的钱去收买人心，要知道，那两千块钱有一千六是翁素馨出的。
没有我你能这样容易就赚到这么多钱？不是靠着模仿我，你能拥有那么多的粉丝？
翁素馨越想越觉得戚牧遥有点白眼狼体质，不行，她必须要戚牧遥知道，自己的钱不是那么好收的，人心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收买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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