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晓的表情也有点僵硬。
谁也想不到，这个纯真可爱的顾老师，竟然是个光头。
然后就看着顾小楠眼圈一红，小嘴巴越咧越大“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你怎么能这样……”
“来自顾小楠的怨念+2333。”
陈晓：？？？
这么多的怨念，是这孩子来历非凡，还是怨念太深？
陈晓当时就有点坐蜡了，甚至还有那么一点自责：“那个……顾老师你别哭了，对不住……那个，你光头也挺好看的。”
顾小楠哭的更厉害了：“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坏蛋，你走开……”
陈晓一脸纠结道：“你不用这样，没听人说么，聪明的脑袋才不长毛。”
顾小楠当时就崩溃了：“骗子！大骗子！我一点都不聪明的……”
“来自顾小楠的怨念+2432……”
陈晓觉得自己还从未陷入过如此尴尬的境地，究竟是该安静的走开，还是勇敢的留下来。
感觉到怀里动了动，陈晓灵机一动道：“你别哭了，我就给你摸摸。”
顾小楠哭声一顿，似乎有点意动，抽抽搭搭道：“真的么？”
陈晓一看有戏，顿时信誓旦旦道：“真的，随便摸，摸掉毛了都没事儿！”
陈晓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两个小东西一僵。
“来自陈醋的怨念+123.”
“来自陈饺子的怨念+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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